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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20日 星期六

【CURVE】Advice on Love, from Laurel Holloman

Article: From "DIVA", Feb, 2007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DIVA》2007年2月
翻譯:西西


Please cite if you take the translation from here. Thanks!
引用本文時,請留言告知並註明出處,謝謝!
http://thejclword.blogspot.com/2010/02/advice-on-love-from-laurel-holloman.html

《PREFACE 前言》
基於《DIVA》是本以女同性戀和雙性戀為讀者群的雜誌,此篇翻譯的談話對象皆用「妳」表示。2007年2月,情人節期間的這本月刊以《The L Word》演員給的「愛的忠告」為題,一切雜誌和Lu之間的問答當然也是以此讀者群為基礎。


《CONTENT 正文》
從心碎到為人母、從不忠到迷上異性戀,《The L Word》的演員把這些議題真實地帶至螢光幕上。還能有人比她們更適合給情侶們些忠告嗎?在她們第二次訪英時,《DIVA》的編輯Jane Czyzselska有幸能至後台與她們喝咖啡聊是非。

LAUREL HOLLOMAN
35歲,又以TINA KENNARD著名

DIVA:Bette和Tina在決定生小孩子的時間點上意見相左,對於一對想要小孩的情侶妳持什麼樣的看法?
Lu:我覺得首先兩人的關係必須很穩固,相互間的溝通良好,然後妳們必須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準備好了。小孩並不是像Bette和Tina想的那樣鐵定能拉近兩人的距離,有時候反而是會造成反效果,因為養小孩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在第二季裡﹞Bette和Tina並沒有真正解決她們之間存在著的矛盾,比方說Bette曾經不忠的問題,也沒有改善兩人在家中角色不平衡的現象,還有Tina自我定位等問題,因為有了小孩而復合其實是個錯誤的理由。不過大家本來就期望在電視上看到這些戲劇性的情節,但我想現實生活應該不是這樣的。

DIVA:第一季中,Bette的父親反對她和Tina有小孩,對於家中成員反對用如此「不正常」的方式擁有小孩,妳怎麼看呢?
Lu:我其實很幸運,因為我的家人對我的任何決定都相當支持。活出真實的自己真的很難,不過,我覺得那也是最好的一條路。愛妳的人,如果真的愛妳的話,最終都會改變他們的立場來支持妳;妳只要活出真實的自己,他們也會一路伴隨妳到底。如果他們沒有讓步,我想那也是他們的損失,妳不應該偽裝自己去成為別人,面對家人時,應該單純表現出妳最脆弱、最易受傷的真實自己。

DIVA:每當兩個準媽媽提及小孩的話題時,幾個好朋友總是嘲笑她們開始變得無趣,妳又是如何在小孩與同儕間取得平衡的呢?
Lu:取得平衡又不失去自己的定位是很重要的,妳必須知道妳不只是個母親的角色。當我跟沒有孩子的朋友在一起時,我會試著讓話題不是只繞著小孩打轉,因為對她們來說那可能很無趣。如果我的朋友主動問到我的女兒Lola﹝註1﹞,那當然很棒啦!但關心朋友的生活也同樣重要囉!妳終究不可能一直都是母親,所以就好好享受現在的感覺吧!我想只要是跟孩子相處過的人應該都能體會那種感覺,不過,如果妳的朋友是很尖酸地苛責妳時,妳可能要想一想他們是不是真是妳的好朋友了。

DIVA:當Bette丟了工作而Tina成為主要經濟支柱時,她們的關係受到了考驗,在經濟能力這部分妳怎麼看待?
Lu:如果有人說在一段關係中掙麵包的人是最重要的角色,那是相當可恥的,養小孩跟出門上班工作一樣辛苦。妳必須認清自己的角色並且樂在其中,如果妳們兩人都想工作,妳就得想辦法找到好的托兒所並在這忙碌的行程中拿捏得當。如果妳覺得只要是妳在養家就能做所有決定的話,那還真是狗屁不通!那是最糟的相處模式了。在一段關係中,妳們是一起作決定的。因為我覺得Bette和Tina對待彼此的方式實在是相當糟糕,所以也間接地能從她們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她們掙扎其中,那也讓我們這些局外人能夠看清一些在長遠的關係裡可能面臨的問題與挑戰,雖然這些不外乎是在家庭中角色扮演的問題或解決生活中可能引爆心結的事,但這些卻也正是Tina和Bette目前無法做到的地方。目前啦!

DIVA:當妳發現妳的另一半出軌時,像Tina發現Bette和Candace之間的事時,妳會怎麼做?
Lu:妳必須勇敢地面對這個問題,然後轉身離開,這樣做或許不完全是好的,但是至少給妳們彼此一點時間想清楚。如果有一方出軌了,那表示她們需要一點空間,所以就讓她們自由吧!另一方面妳也無需顧忌,如果有遇上想發生性關係的人,就順從自己的意志吧!因為在這時間點上妳是不受拘束的。之後,妳們兩個必須再坐下來決定是否要繼續當朋友,並且用心去經營。背叛真的足以全然扼殺一段不健全的關係,﹝在Bette和Tina的關係裡﹞Tina也必須負一部分的責任,她的事並不單純是自己的事,一段關係是需要兩個人一起經營的。如果妳遭背叛了,先退一步緩一緩,這是我會做的。

DIVA:Jane Lynch扮演Tina的律師,後來竟然開始對她毛手毛腳,遇到在工作崗位被同事輕薄的人,妳會給什麼建議呢?
Lu:別搞辦公室戀情。我看不起利用權勢發生性關係的人,那是很危險的,再怎麼說,那都是性騷擾。

DIVA:Bette無意間發現Tina在網路聊天室裡搞線上性交,如果妳發現妳的伴侶也玩起這個呢?
Lu:針對Tina這一部分,我曾經對Ilene﹝Chaiken,《The L Word》的作者和執行製作﹞略有微詞;我不認為這是Tina會做的事,不過這看起來也像是Tina一個值得去探究的黑暗面。我自己是不會做這種事的,我視那為背叛,所以如果我的伴侶這麼做的話,我想我也會面對面跟他談清楚。

DIVA:在第三季裡Bette和Tina復合了,這樣好嗎?
Lu:喔,當然。如果妳們兩人依舊相愛甚至還有孩子的話,在一起當然是好事。她們兩人先前分開是因為她們對待彼此的方式太糟糕,並非兩人不適合,基本上,在這個時間點她們兩人依舊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然而,就我個人來說,我想我不會去維持這樣一段關係,太戲劇性了。

DIVA:第三季裡Tina跟幾個男人上了床,為此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同性戀傾向,妳如何讓自己不在易變的性向當中迷失呢?﹝註2﹞
Lu:誠實面對真正的自己。如果男人和女人對妳有同樣程度的吸引力,妳不應該隱瞞這份感覺,人們也不應該批判妳。我有很多女同性戀的朋友現在都跟男人在一起了,我愛她們,因為她們是我的朋友,不因為她們究竟跟誰上床,當中的一些人甚至曾經被其他同性戀朋友傷害過,因為她們無法接受雙性戀的人。

﹝註1:在此時間點,Lu只有Lola一個女兒。﹞
﹝註2:推測此問題大概是基於Lu是雙性戀而提出的。﹞


《C SEE SAY 西子贊》
Lu,這個本名叫Laurel Holloman的人,雖然是個彷彿足以撼動我的全世界的人,但是在美國這個人才濟濟的大塊土地上她上過的雜誌仍是屈指可數,多數的訪談都是在網路上唾手可得的線上刊物或是自由撰稿人的第一手報導,於是就在回頭追溯她那我來不及參與的過往時,我來到這一篇2007年刊登在英國《DIVA》雜誌上的訪問。「尖銳、甚至有點刻薄地讓人感到匪夷所思」是我第一時間對這幾個提問的感受,誰會傻到提「如果妳的另一半背叛」這種敏感問題?尤其是在Lu才剛生完第一個小寶寶不久?不過,坦白如Lu、真誠如Lu,只要妳問、她就敢答;她從自己的角度出發,不閃躲問題,就像坐在妳我身邊的好朋友一樣提出她的想法,真心希望對妳說話,真心希望她的回答能對妳有所啟發,這就是Lu,這就是Laurel Holloman。

2010年2月13日 星期六

Tina Fey Glory

When I don’t feel thinking too much or simply want to have some great time, I usually choose something fun, easy, and relaxing to watch while eating dinner. Though that bloody TV show, “Bones,” has gradually invaded my meal time and honestly I have finished the whole Season One along with many suppers. Well, I still won’t quite consider that as relaxing.
當我不想動腦筋、只想輕鬆一下時,我總會選上一些輕鬆好玩的影集趁著吃晚餐時看。雖說那對我而言稍嫌血腥的美國影集《Bones》也開始入侵我的晚餐時間,而我也真的在一邊吃著晚餐的情形下把第一季給看完,我還是沒辦法承認那是個輕鬆的選項。

As for fun, “30 ROCK” could be a very good shot.
說到輕鬆有趣,我想《30 ROCK》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I didn’t know who Tina Fey was until last month knowing this name has once come out from someone’s mouth in year 2008. That is how I started watching her popular TV show, “30 ROCK.” Ever since that point, I have been laughing crazily hard watching it.
要不是在上個月知道Tina Fey這個名字曾經在2008年從某個人的嘴巴說出,我可能至今仍不知道Tina Fey這個人,而這也是我會開始看她自編自導自演的影集《30 ROCK》的契機。從那時起,每一次看這部影集,我總是笑得亂七八糟。

“Look! I’m the lady from Flashdance!” this guy said.
「你看!我是電影《Flashdance》裡的那個女孩!」這傢伙這樣說。

When I saw this, I just couldn’t help but laughed hysterically. Right, right, right. The debut of our super star, Jennifer Beals.
當我看到這裡,我不能自己地笑得東倒西歪。對啦!對啦!對啦!我們家Jennifer Beals當年初試啼聲之作。


After that, our dearest Liz Lemon said she has been to Germany ‘partying’ a lot. Though that was actually a lie, she did do some photography…
在這之後,劇中親愛的Liz Lemon又說她大學時在德國也有過很多狂歡的經驗;儘管這不過是她編出的謊言,她卻真的在那裡照過些相…

Then, I almost burst into tears. OK! If you want to play in this way, I will join the game, too. How about this, Tina?
於是,我幾乎笑得要噴出眼淚了!好!如果妳想這樣玩,我就奉陪到底了!Tina,不知妳覺得這樣如何?


What can I say? Shouldn’t I call this Tina Fey Glory? (laugh)
我能說什麼嗎?我難道不應該稱這個為「Tina Fey的榮光」嗎?﹝笑﹞


《延伸閱讀》
Tina Fey Fantasy

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

【LuH.net】Mini-Interview with Laurel Holloman - Part 1

Article: From "LaurelHolloman.net", Feb 9, 2010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LaurelHolloman.net》2010年2月9日
翻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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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hejclword.blogspot.com/2010/02/mini-interview-laurel-holloman-part-1.html

LuH.net:妳今年有什麼新希望?
Lu:跳出別人希望框架住的我,活出真實的自己,遵循自己的熱情。

LuH.net:如果妳有機會和一位好萊塢傳奇人物一起拍片,妳會希望是誰?
Lu:芭芭拉‧斯坦威克,她真的很棒!

LuH.net:如果是妳來寫《The L Word》的最後一季,妳會以什麼方式作結?
Lu:Jenny會成長、變成一個心理比較健全的人,也會很享受跟朋友在一起的時光,我想這樣發展對她的角色應該比較好。

LuH.net:怎麼過上一晚對妳來說是最幸福的?
Lu:跟家人坐在爐火前猜字謎。

LuH.net:妳曾經說過在妳成長的過程中,眼看著媽媽做了很多志工活動,是哪個特別的契機讓妳發掘自己也想投身公益事業呢?
Lu: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做得夠多了,真的。我才剛開始而已,我只是想用世界觀陪著我的孩子成長。

LuH.net:妳什麼時候開始作畫的?怎麼開始的?
Lu:大學的一堂課。

LuH.net:我們都知道妳的父母在妳的生命中佔了舉足輕重的角色,除此之外,還有誰呢?
Lu:我的老公和小孩。


《西子贊》
我很佩服妳,親愛的Lu,妳分明就是在說Ilene寫差了《The L Word》結局。不過,我同意妳。﹝笑翻﹞

還有,同學們,不准再YY了,聽到了嗎?Lu說不准了,聽到了嗎?﹝只見cissi摀著耳朵蹲在一旁…﹞

2010年2月7日 星期日

2010年2月6日 星期六

【L-word.com】On-line interview with Laurel Holloman

Article: From "L-word.com", Feb 4, 2010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L-word.com》2010年2月4日
翻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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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hejclword.blogspot.com/2010/02/on-line-interview-with-laurel-holloman.html


《前言》
I like to play around with this type of Q&A interview. As what I did with my sister’s interview, I also added my answers and schemes in the first half of this interview. (laugh)
翻譯這一類的問答訪談時,我總是很喜歡參進去玩一把,當初翻譯我姐的《80周年に天海祐希の80質問》是這樣,這一次當然也是。﹝笑﹞

《正文》
家庭、作畫、公益活動、試鏡、新電視劇《Gigantic》的拍攝,Laurel Holloman好像總有忙不完的事。在跟Laurel共進那頓「Maasai拍賣大贏家」的晚餐前,我曾以email寄了一些問題給她,向來和藹的Laurel抽空回答了這些問題,我也希望接下來我們能有更多的機會了解她。

B&TF:以下哪些是妳比較喜歡的?或是最愛的?

B&TF:藍色或綠色?
Lu:綠色。
CC:藍色。﹝偷瞄Lu﹞對不起,藍色是我們家族色,我不能背叛我姐。

B&TF:早起型或夜貓子?
Lu:早起的。
CC:絕對不是夜貓子,算是早起型,但冬天起不來,太冷了。

B&TF:東岸或西岸?
Lu:東岸。
CC:東岸。

B&TF:書或電影?
Lu:兩者。
CC:書,真要選的話。

B&TF:古典音樂或流行音樂?
Lu:都不喜歡。喜歡地下樂團、饒舌和放克。
CC:各種音樂都喜歡。

B&TF:義大利菜或美國菜?
Lu:義大利菜。
CC:義大利菜。﹝皺眉頭問B&TF﹞請問美國有所謂的「菜」嗎?

B&TF:墨西哥菜或中國菜?
Lu:中國菜。
CC:﹝斜眼看B&TF﹞妳覺得我會忘了自己是哪裡人嗎?

B&TF:紅酒或白酒?
Lu:兩者。
CC:﹝蹭﹞我不知道妳也有酒量耶!哦!我都喝!

B&TF:雞尾酒或啤酒?
Lu:阿…都不喜歡,連馬格麗特都不太常喝。
CC:﹝看Lu﹞人家又不是問妳常不常喝,我上一次喝馬格麗特也都一年前了。要選的話,當然是雞尾酒,好喝多了!﹝客氣地微笑﹞

B&TF:喜劇秀或電視劇?
Lu:Dramedy。﹝註1﹞
CC:我很少看喜劇秀啊!無從比較。

B&TF:恐怖片或動作片?
Lu:動作片。
CC:動作片,我從來就不敢看恐怖片。

B&TF:電視或電影院?
Lu:電影院。
CC:可以選電腦嗎?﹝笑﹞

閱讀或寫作?
Lu:閱讀。
CC:兩者。

B&TF:跳舞或唱歌?
Lu:跳舞。
CC:哇!好難。邊唱歌邊跳舞?

B&TF:妳什麼時候開始作畫的?花了多長時間才有今天的成績呢?
Lu:從大學開始,嗯…妳應該知道,那也是很長一段時間以前了呢!
CC:﹝盯著天花板﹞這跟我沒關係,不過我發現這時候Lu笑了。


CC:好像沒我的事了,我去導《The Tibette Word》第10集了!﹝拍拍Lu膝蓋﹞

B&TF: You said on your Maasai auction website that you’ve “always been part tomboy and had a very free southern upbringing … Somehow painting brings all of that back for me.” Could you please elaborate on that?
LH: It’s the freedom of it.
B&TF:妳在Maasai拍賣的網頁上曾說過「我一直有淘氣男孩的一面,也有典型南方人的自由奔放,而當我在作畫時這些感覺會回來…」妳可以說得明白些嗎?
Lu:作畫帶來的自由。

B&TF: What is your preferred technique when you paint and why?
LH: Oil on canvas. I’ve used everything from my fingers to kiddie paint to whatever it takes to explore an image.
B&TF:妳最喜歡哪一種繪畫方式?
Lu:油畫。我會用我的指尖逗弄著每一幅畫,嘗試用各種方式去讓畫面延伸開來。

B&TF: When I looked at your paintings after reading your comments about them, I could see what you’d envisioned but without knowing your input, I’d probably see something else. What are your thoughts on sharing your creations and knowing that others might not see your inspiration behind your vision?
LH: I think people seeing other things in your art is great or even not seeing. I just want them to feel. I just want to touch them somewhere. Also, a painting in your house should make you feel great that it’s there every time you look at it. It’s personal.
B&TF:當我透過妳的闡述去看妳的畫作時,我可以看到妳所要傳達的,但如果沒有妳的說明,我大概會會錯意。當妳察覺到別人所體會出的可能跟妳當初想表達的不一樣時,妳是什麼感覺呢?
Lu:我覺得別人能看到妳作品的其他層面是很好的,甚至是他們什麼也沒看出來。我只是想讓人們去感受,或許在某種層面上觸摸到他們的內心。掛在家裡的畫是需要讓你每一次看到它都覺得舒服自在的,那是很私人的。

B&TF: Where do you find inspiration for your paintings?
LH: Everywhere. Mostly life… You just have to pay attention.
B&TF:妳從哪裡找靈感呢?
Lu:生活中隨處即是,你只是需要去注意。

B&TF: When you begin working on a new painting do you approach the blank canvas with an idea in your mind or the ideas come to you based on your emotions in that moment?
LH: An idea comes, but it always morphs into something else.
B&TF:每當妳開始一幅新的畫作時,是在妳開始作畫前已經有靈感知道要畫什麼?還是直到妳開始畫,靈感才漸漸出來?
Lu:先有靈感,但當我畫著畫著,它們總會幻化成一種我原先沒料到的形態展現出來。

B&TF: What are the most enjoyable and the most frustrating things about painting?
LH: Not having to talk. I love the silence. Having to stop.
B&TF:妳最享受作畫時的哪一個部分?最討厭的呢?
Lu:不必說話,我喜歡那份靜謐。最討厭必須停下來。

B&TF: When you begin painting and image is not coming to you, do you stop and move on to paint something else or continue until it’s finished?
LH: Stop
B&TF:當妳作畫時,如果感覺出不來,妳會停下來去畫別的東西還是繼續把它畫完?
Lu:我會停下來。

B&TF: You mentioned before that painting for you was more of a release. Has it changed since the auction, now that you know you can do something good with it?
LH: It’s still a release.
B&TF:妳以前說過繪畫對妳來說是種釋放,自從拍賣以來,在這點上有任何改變嗎?妳是否意識到妳可以藉此做更多的事?
Lu:仍然是釋放。

B&TF: You also said that you usually paint best when you’re sad or angry…what happens when you feel happy?
LH: I don’t paint. But I can always find something that’s bothering me.
B&TF:妳也說過當妳處在悲傷或生氣的情緒時能畫得最好,那當妳開心時呢?
Lu:我不會畫,但我也總是能找到一些困擾我的事情。


B&TF: You said that your painting “Unconditional Blonde” is about motherhood. When you were painting it did you reflect on your journey as a mother and what did you learn about yourself?
LH: I missed Lola as a baby when painting it. Nala still feels like my baby, but Lola is now a girl. It goes fast, and it’s so time consuming and overwhelming and emotional. The skin to skin that is in that image is what is so great about bonding with your baby.
B&TF:妳說過《Unconditional Blonde》這幅畫是關於母親的形象。當妳在畫這幅畫時,妳是把自己身為母親的經歷投射上去嗎?妳從中又獲得了什麼?
Lu:當初畫這幅畫時,我想著Lola。現在Nala還是小寶寶,但Lola已經是個小女孩了。孩子的成長過程很快,很花時間和精力,但也同時讓我有很多感觸;這幅畫中皮膚與皮膚緊貼著的感覺,正是與自己小孩親近時帶來的美好。

B&TF: Your blue painting called “Untitled”, which was not up for auction, is going to be a part of a larger series? Can you tell more about the series and what inspired you to work on it?
LH: It’s a series on the cycle of life: birth through death. It’s all abstract. I’m also interested in bones as images.
B&TF:妳另外有一幅以藍色為基調的畫《Untitled》並沒有出現在此次拍賣清單上,它會是下一個系列畫作之中的一幅嗎?妳可以談談這個系列嗎?又是什麼讓妳有此靈感呢?
Lu:那將會是關於生命的系列畫,從出生到死亡,都會是抽象型態的,不過我也想嘗試畫骨骼。

B&TF: After the Maasai auction you got an offer for two exhibits? Do you have more information about it, like when and where it’s going to happen?
LH: No promises until I finish Gigantic and pilot season. I’m really busy now.
B&TF:在Maasai拍賣之後,據說妳接到兩場畫展邀約?妳有更進一步的消息嗎?時間和地點?
Lu:在拍完《Gigantic》和它首播之前我不能作任何承諾,因為我現在還很忙。

B&TF: If you could choose, would you give up acting to paint full time?
LH: Yes, in a second if I could make it work. I would probably still go for independent films and maybe theater, and only cable series. I definitely would skip the other stuff. I know I will walk away someday either to do more charity full time or explore art. Or go back to school. I just feel it’s too limiting to only be an actress. Plus this industry offers so few opportunities to women when they are older. I find them most interesting then. Our show had some great older women. Right now I don’t analyze it too much because I still get some great opportunities for auditions for great directors. So I’m having fun with it still.
B&TF:如果妳可以選擇,妳會放棄當演員而當個畫家嗎?
Lu:會,當我真的能靠此維生的時候。我想我還是會繼續拍獨立電影、參與劇團演出或是拍些有線電視台的電視劇,但一定需要放掉其他的事情。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離開這個圈子,不是全時間做公益事業就是繼續拓展藝術這一塊,或是再回去當學生,我真的覺得當個演員做不了太多的事,特別是當我發現演藝圈並沒有給年紀大的女演員太多機會,即將她們真的很棒。現在我對很多細節也說不上什麼,因為我還是有一些很棒的試鏡機會,有機會和很棒的導演合作,所以目前為止都還挺有趣的。

B&TF: We have all heard Miki Turner’s story of her meeting with you but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side of the story on how did you meet and how that meeting involved into such an incredible friendship?
LH: It feels private to me. She’s a great friend though, one of the best, really.
B&TF:我們都從Miki Turner那聽說了妳們認識彼此的過程,但我們從沒聽妳提及這一部分,妳可以談談嗎?妳們又是如此發展出如此親密的友誼的呢?
Lu:這就很私人了,不過她真的是個很好的朋友。

B&TF: You recently became very active on Twitter despite your aversion to too much Internet. What do you think of Twitter and how does it help you to connect with your fans?
LH: I love how it helps connect people and you have to be creative with so few words. I love hearing what fans have to say. It keeps you on the pulse of things.
B&TF:儘管妳不喜歡過分使用網路,但這段時間以來妳開始頻繁地使用twitter,妳對twitter的看法如何?妳認為它對妳與影迷間的交流有幫助嗎?
Lu:我還挺喜歡它幫助人與人之間建立連結的概念,另一方面,你也必須想辦法用極少的字來表達妳的感受,我喜歡從影迷那聽他們的意見,twitter真的幫助你掌握事物的脈動。

B&TF: What are the most enjoyable and the most frustrating things about acting?
LH: I just love it when you have a great scene partner and a great director at the same time. The high you get after a great take. The frustrating part is the trendiness of the business and the boring casting decisions mainstream TV makes. Reality TV is taking jobs away from so many creative people. I get frustrated waiting around, sitting on the set all day, too. We are all still really blessed though.
B&TF:對妳而言,演戲最開心的事是什麼?最挫折的呢?
Lu:我熱愛同時擁有一個很棒的對手演員和導演,還有每一次精彩拍攝後的快感。最讓我挫折的無非是這個產業一味追蹤時髦的病態和每一個主流電視台所作的無聊選角決定,真人實境秀奪走太多工作機會,以致於很多有創意的人沒辦法一展長才。等待和待坐在片場一整天,也都讓我感到挫折,不過我們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B&TF: When you were new to Hollywood what were your dreams, what did you expect to accomplish by now and did you?
LH: I just wanted to work. I think I have some better work in me yet.
B&TF:當妳還是好萊塢新鮮人時,妳的夢想是什麼?妳當初曾想過截至目前為止應該是發展到什麼地步嗎?妳達到了嗎?
Lu:我只想得到工作機會,我也覺得未來應該有更好的作品等著我。

B&TF: When you audition for the roles, what influences your decision in choosing certain scripts?
LH: Good writing, good directing, and who’s in the cast so far.
B&TF:影響妳決定是否參加試鏡機會的因素是什麼?
Lu:好的劇本、好的導演、卡司之類的。

B&TF: Working on a show/movie could be very intense, emotionally and physically. What do you do to relax after a day of shooting?
LH: Bath, glass of wine.
B&TF:拍戲過程可能相當激烈,不管是心情上或體力上,一整天的拍攝結束後,妳如何幫助自己放鬆呢?
Lu:泡個澡、喝杯酒。

B&TF: When you’re in between the projects and you’re not painting, how does your typical day looks like?
LH: Kids, kids, and more kids. Eat, play, sleep.
B&TF:當妳在新舊戲交替之際,除了畫畫,妳的生活是如何呢?
Lu:小孩、小孩、小孩。吃、玩、睡。

B&TF: Any movie or TV show you passed on you wished you hadn’t?
LH: No
B&TF:妳曾經後悔過沒有接下哪一部戲嗎?
Lu:沒有。

B&TF: How do you balance work and motherhood?
LH: I barely do it well. I always feel guilty when I’m away from them, but feel more balanced (a better mom) if I work a bit. But I am lucky because my hubby is very hands-on. He can cook great too.
B&TF:妳怎麼在工作與母親的角色當中取得平衡?
Lu:我好像做得不怎麼好。每當我必須離開她們身邊,總會被罪惡感纏身,但其實我出去工作,也會讓我覺得生活比較平衡。幸運的是,我老公很萬能,他也很會煮飯。

B&TF: When I talked to Ilene Chaiken after Tina interrogation tape was posted on the Internet, she said that you had an input on what was said there about Tina’s family. Whose idea it actually was to have Tina to confess that she was practically raped by her older sister and that Bette wasn’t her first?
LH: It was Ilene’s, but I agreed. She was my boss and I knew I could play it. I like her challenges.
B&TF:在Tina的審訊帶被放在網路上後,我曾有機會和Ilene Chaiken對話,她說妳對Tina家庭背景的部分也有貢獻,究竟Tina承認小時候被姐姐強暴、Bette不是她的初戀這一點是誰的點子?
Lu:那基本上是Ilene的點子,我只是同意罷了。她是我的上司,而我也知道我可以把她要的感覺演出來,我喜歡她給的挑戰。

B&TF: What is your personal take on Tina’s revelation about her sister?
LH: Whatever, sad, you know, but it happens. It explained her early co dependency. It would have been nice if I was told that earlier. In a feature you know these things. TV is hard that way. But it was ok. It worked.
B&TF:妳怎麼看待Tina的自白?
Lu:不管怎麼說,難過吧!但它就是發生了,這其實也解釋了她在一開始的依賴態度。如果我更早被告知這一點的話可能會更好,會是Tina的特質之一,但在這部分電視劇也有難處,但我想還行吧!它算是成功。

B&TF: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Tina’s interrogation tape in hindsight and how did this sensitive subject affected you personally when you were filming that scene?
LH: I don’t think of it much. It didn’t affect me at all really. It was just work.
B&TF:事後妳對Tina的審訊帶有什麼想法嗎?在拍攝的時候,如此敏感的話題曾經影響妳什麼嗎?
Lu:其實我沒有想太多,那段真的沒怎麼影響我,只是工作罷了。

B&TF: I had recently interviewed Jennifer Beals and she told me a little more about her upcoming book of photographs from the set of The L Word. Jennifer said that she let the cast choose photos they liked while she interviewed them. What was your involvement in this project and why did you chose that one particular photo of you pregnant, which is also one of Jennifer’s favorite photos?
LH: I didn’t choose it, just approved it. I love that photo. Jennifer is a great photographer

B&TF:最近我也訪問過Jennifer Beals,她大略跟我提了一些即將面市的《The L Word》攝影集的事,Jennifer說當她訪問每個演員時會讓她們選一些喜歡的照片,在這個企劃裡,妳的角色如何?為什麼妳選了那張妳懷孕的照片呢?我們都知道那也是Jennifer最喜歡的照片之一。
Lu:那不是我選的,我只是同意而已,我很喜歡那張照片,Jennifer是很棒的攝影師。

B&TF: While you were looking at JB’s photos did it bring up any particular memories from the six seasons of The L Word and what were your most memorable ones?
LH: No, but I liked the dance episode. Such fun.
B&TF:當妳看著Jennifer的照片時,是否令妳想起六季以來任何難忘的特別時刻?
Lu:沒有,但我很喜歡跳舞的那一集,很好玩。

B&TF: Besides Castle and Gigantic, are there any other projects, TV shows or movies that we might see you in the future?
LH: God, I hope so.
B&TF:除了電視劇《Castle》和《Gigantic》,妳近期內還會參加什麼演出嗎?
Lu:天啊!我也希望有!


《西子贊》
如果只是簡單地掃過一次,你可能會覺得Lu對於《The L Word》的話題顯得過於冷淡;但如果仔細地想過一回,我倒是覺得Lu只是懶得打字罷了。這是一篇線上訪談,但卻又不同於其他的網路訪談,B&TF似乎只是透過email把問題寄給Lu,而不是透過電話問答取得的訪問;正忙於進出片場之際,Lu哪來時間長篇大論呢?雖然是一篇結構不算完整的訪談,我卻不得不由衷謝謝它,因為它的緣故,Lu在twitter上好奇地回覆我,因為它的緣故,這將會是一段不同的旅程。﹝笑﹞

Even Better After the Best - Chinese Version

Article: From "the JCL word", Feb 05, 2010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the JCL word》2010年2月5日
翻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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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本文時,請留言告知並註明出處,謝謝!
http://thejclword.blogspot.com/2010/02/even-better-after-best-chinese-version.html

最好之後,還有更好!

我知道Lu是真的,活生生的一個人。然而,當我在twitter頁面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她的頭像旁邊時,我卻一度以為自己瘋狂到一個地步,開始出現幻覺了。

我知道Lu是真的,無庸置疑。從那些記事訪談,還有在官方網站上那極其珍貴的「Ask Laurel」頁面,我知道她是活生生的一個人。是的,她當然會回覆email;是的,她當然會回答問題;是的,她也會說話、會出門買東西、會燒飯作菜。當然!不過,當我坐在電腦前發現她正在浩大網路的另一端跟我說話的當下,你說,我有任何理由繼續保持冷靜嗎?當然不!我幾乎要瘋了!

七分鐘。在我回過神拍下這歷史性一刻之前,七分鐘過去了。在這七分鐘裡我又做了些什麼?一開始,我正在思索怎麼把剛剛看到Lu最新訪談的感覺用中文表達出來﹝註1﹞,停停頓頓之間,終於滿意我用自己母語詮釋出的方式,送出之後,驚訝地發現Lu在一兩分鐘前傳送給我的訊息出現在我剛剛才貼上的繁體中文之下。

三個字﹝註2﹞,整齊地排列在白色的背景上。簡單、俐落、溫暖。

我瞬間臉紅了,快速地在腦袋地翻找讓我停下先前翻譯而跑上twitter去發今晚第一則訊息的原因。當然,我回答了,沒有理由不吧?可是,文字能表達的卻是有限,似乎永遠都嫌不夠。從那一刻起,我發抖了超過半個小時,無法自己。去洗個澡吧!還是一樣!我想,這大概就是親身經歷過Lu的力量吧!至少,對我來說是的。

所以,這個故事給了我們什麼啟示?希望一直都在明天等著我們,每一個明天!﹝笑﹞

﹝註1:因為我稍早才剛用英文簡單了表達我的感受。﹞
﹝註2:Lu的意思是「妳可以說明一下嗎?」表示她剛剛讀了我的第一則訊息。﹞


《西子贊》
This is ridiculous. I can’t believe I just did this!
太瘋狂了!我不敢相信我居然有一天會需要翻譯自己寫的文章!不過,不翻譯的話,好像很多朋友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昨天晚上凌亂的思緒,像彈藥再不逃離彈匣的桎梏就要引爆而從戰鬥機上接連不斷被拋下來那般,霹靂啪啦無可救藥地被我甩進Word成了白底黑字的見證。紊亂,卻是寫實。或許,這正是我對她說的「我也珍惜情緒化的當下」的一種表現吧!不管是低落或陰鬱,還是如此的激昂澎湃呢!﹝笑﹞

2010年2月5日 星期五

Even Better After the Best



I know Lu is real, like so real. However, when I saw her tweet shown on my page with my name beside her avatar, I almost thought I was crazy to a point that I might have delusion.

I know Lu is real, for sure, from those interviews, reports, and of course the priceless “Ask Laurel” page. Yes, she does reply emails. Yes, she does answer questions. Yes, she does talk. She does shop. She does cook. Of course! However, at that moment, when I realized she was at the other end of this incredibly gigantic Internet, talking to ME!!! YES! I definitely had a great reason to go crazy. Don’t you think so?

7 minutes. There were 7 minutes before I got a chance to shoot this historical moment. What did I do in those 7 minutes? I first tried to dig out my feeling for Lu’s latest interview, pondering how to put them in Chinese, my native language, and then tweeted again. Then, I was shocked after refreshing my twitter page and saw Lu’s reply right beneath what I just tweeted.

Three words nicely on a white background. Simple. Neat. Warm.

Blush came over my face as I tried to dig what I just felt, what made me stop my previous typing and tweet tonight’s first tweet. Of course, I answered. Why wouldn’t I? However, words are never enough. Words are always short. Trembling for longer than half an hour, I just couldn’t help myself. Take a shower. Still the same! This is the power of realizing something and experiencing something, I believe, at least for me.

So, what does this story tell us? There is always HOPE for each tomorrow! (laugh)

2010年2月4日 星期四

Best Day of Life



Finally when those you love get together, wouldn't you think that is the best day of life? YES! For sure. Today is mine. (laugh)

2010年1月30日 星期六

From Laurel, Thank You Note

Article: From LaurelHolloman.net, Jan 26, 2010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LaurelHolloman.net》2010年1月26日
翻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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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每一位飛至洛杉磯將作品從我們手中領回的拍賣得主說聲謝謝,我知道妳們都來自美國的不同地方:麻塞諸塞州、西維吉尼亞州、猶他州、亞利桑那州、田納西州,甚至有兩位是遠從加拿大和英國來的!

Liz,對於妳因身體微恙而無法前來我深感遺憾,但希望妳正漸漸好起來﹝註﹞。

我和Miki由衷感謝大家的慷慨解囊,我們兩人也都很開心能與妳們每一位見面。

謝謝妳們!

Laurel

﹝註:Liz是前次以一萬美金標得Lu第一幅鋼筆畫作的人,這一次則是標得《Hidden Treasure》。﹞


《西子贊》
我追過的「星」大概還不少,但愛上的「星」卻不算多;目前為止,三隻。如果硬要用統計學的觀點來看的話,在採樣上肯定不足。天海祐希、Jennifer Beals、Laurel Holloman,沒有辦法否認的是,Lu是那個最親切的傢伙。或許她就是擁有那種異於大部分好萊塢明星的氣質,或許她就是沒有好萊塢明星氣燄十足的架子,又或許她就是那個一開始在典禮上看到好萊塢大明星會很興奮的女孩;但也正因如此,她鮮活的影子讓人無法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她跳躍的靈魂讓人無可自拔地跟著她徜徉在她的思維裡。Laurel Holloman,一個成熟、開朗、率性的女人,可以性感、可以火辣、可以溫柔、可以帥氣,卻也有個小女孩活在這個Laurel Holloman的外表之下。

看到有人從西維吉尼亞州飛到Lu那裡去,我心情真是激動呀!從黑堡出發,只需要花上50分鐘就可以到西維吉尼亞的州界了,想到Lu的畫作就近在咫尺,就掛在某人家中的牆上,怎麼說都很難平靜下來吧?「她是奪得哪一幅畫呢?」、「她家的牆壁又是什麼顏色呢?」、「不知道掛起來的感覺如何?」如果能有機會,真想靠近聞聞畫布上殘留著的油彩味道,摸摸畫作背後Lu親手留下來的簽名,感受她就在身旁。

2010年1月29日 星期五

【L-word.com】Evening with Laurel Holloman and Miki Turner – Report

Article: From "L-word.com", Jan 28, 2010
Dinnfer Date: Jan 23, 2010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 L-word.com 》2010年1月28日
晚餐日期:2010年1月23日
翻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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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逃離寒冬的我,飛抵洛杉磯,沒想到卻反而趕上了一場驟雨。你或許認為這場雨會澆熄我的熱情,但我想告訴你,即使是再大的雨都辦不到。此番「天使城之旅」彷彿給了我加倍的興奮之情,喔!不不不,是三倍。

我與老朋友見了面,也認識了一些新朋友;我會在喜劇院裡看到Janina Gavankar,也因為去年十二月成為Maasai拍賣的得主之一而能和Laurel Holloman及Miki Turner共進晚餐。這下,你知道為什麼我一點都不在意這點小雨了吧?


《Janina在ACME的即興喜劇》
我們的行程從Janina Gavankar受邀作嘉賓的ACME喜劇院展開。我向來喜愛到劇院去,但對於去看即興喜劇《零腳本好萊塢明星夢》﹝註1﹞,我卻顯得有些緊張。

我們坐在前排,他們首先介紹Janina,她說她想演個蛇蠍美人。而後,主持人﹝兼導演﹞讓觀眾決定所有角色的名字和職業,最後,在兩方建議下,這齣舞台劇便以《洛杉磯月落之後的兩次太陽西下》為名。

Janina的角色有兩個名字,是個被受雇於邪惡稅吏的私家偵探暗中調查的女人。整齣劇相當好笑,如同所有的即興作品一樣,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出現什麼,我看得很開心,但也笑得太過火了一點,把脖子都笑痛了。

表演結束後,所有演員都到了大廳外跟我們打招呼,我把我的朋友介紹給Janina,然後簡單說了些話後,我們就打道回飯店了。好好睡上個美容覺,還有星期六的晚餐等著我們呢!


《與Laurel和Miki共進晚餐》
首先,我想先聲明,這份記事並非是整個晚餐對話的完整記錄,我並不是為了記下Laurel和Miki所說的每一個字和所做的每一個表情、動作才到那邊的;同樣身為一個Maasai拍賣的得主,我是來參與這場盛會的,和Laurel、Miki見面,當然,也吃上一餐美味的義大利菜。自從十二月的拍賣結束以來,我一直都僅靠Ramen牌泡麵維生,星期六這頓晚餐無疑是個令人心情愉悅的極大跳脫。

Maggiano’s是一家座落在農夫市場裡的高級餐廳,我們被帶到裡頭的一處長桌。說到這個,我好像有好幾年不曾在高級餐廳裡用餐了。我們為Laurel和Miki留了兩個位子,然後開始在周圍擺上椅子;結果是,我坐在Laurel的正對面,所以有相當好的視野,也能參與到不少談話。

當Laurel和Miki抵達時,我們這桌變得活絡起來,好像所有的事情一觸即發:聊天、點餐、請Miki推薦紅酒,當然還有拍照。Laurel一身輕鬆打扮,看起來相當可愛迷人,一個沒見過Laurel的朋友說:「哇!她私底下看起來更年輕、更漂亮!」

在這之前,我從沒見過Miki Turner本人,儘管我看過她的照片、和她在twitter上聊過,但讓我告訴你,這個女人不只如你預期的,她更出你意料之外!她很風趣、充滿活力,人很好也很美麗。和她們兩人在一起,讓人覺得十分輕鬆自在,就像是和只是一段時間沒見面的老朋友共進晚餐那般。

餐桌上夾雜著很多話題,我只能記下一些片段,大概就是這些:

★電視劇《Gigantic》﹝註2﹞是齣關於青少年的劇,大人的戲份並不多,Laurel飾演其中一位主角的媽媽,她其實是為了她的兩個女兒而接下此劇的,因為她們年紀都還太小,看不了《The L Word》。Lola很喜歡看《Nickelodeon》頻道,一直問媽媽裡頭的Moose A. Moose會不會到片場拜訪她,因為對Lola來說,他可不只是個動畫人物。

其實,Laurel那天拍戲拍到早上七點半,她只在晚餐前睡了幾個鐘頭,這再次證明了她對她的影迷們是多麼貼心和大方了!

Laurel也告訴我們她在跟一位17歲女孩對戲時覺得她很面熟,後來才想起自己曾經在《Touched by an Angel》﹝註3﹞中飾演過那個女孩的媽媽,當時那場戲是在猶他州的鹽湖城拍的。

★提到在澳洲的影迷見面會,Laurel對於大部分的影迷還沒收到退費感到訝異,Laurel、Marlee和Rachel當時都答應參加,因為主辦單位同意為她們各自的慈善團體舉辦拍賣會,但儘管如此,她們連住宿和機票問題最終也都不了了之。

★在巴黎的影迷見面會:Laurel真的很喜歡2008年在法國的見面會。那次見面會比較小但也比較溫暖,有不少年輕人參與,所有的收益最終也用以支持當地的LGBT中心,這一直都是Laurel訴求的。

★畫作:《Unconditional Blonde》是Laurel的最愛之一,她很喜歡其上的綠色和身體的曲線,因為綠色是Laurel最喜歡的顏色。《Freedom to Love》也同樣珍貴,因為那是她想要繼續畫下去的系列畫作之一,它曾是Laurel放在twitter上的那幅紅色畫布。

實際上,《Unconditional Blonde》和《The Redhead》是最後加進拍賣的兩幅畫作,一開始Laurel只打算拿出最大的三幅來拍賣。不用說,我很高興她畫了這兩幅,因為這兩幅畫作都很漂亮,而我也很榮幸地能為《Unconditional Blonde》提供我的小窩。

★女兒Lola:本來他們是打算把她取名作Reiko的,因為在日文裡那帶著「感激」之意,但因為覺得Reiko聽起來實在有點古怪,所以最後為她取名Lola Reiko。這,就是Lola的由來。

Lola有個從幼稚園時期開始的好朋友,她有兩個媽媽,Laurel很開心有這樣多元的環境讓她可以為孩子解釋這世界上有很多家庭有爸爸媽媽,但也有些家庭有兩個爸爸或兩個媽媽,這些都沒有關係。

★在《The L Word》中所懷的身孕:適逢第二季播出時,有好些人告訴Laurel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真的假肚子,她告訴他們她從懷孕四個月開始拍戲直到破水,所以肚子當然100%是真的。

★Maasai拍賣的概念一開始是從Edward Norton那得來的,後來Laurel和Miki覺得藉此募款活動來榮耀Miki的爸爸也是挺不錯的。為此,Edward Norton還寄了幾封email給Laurel,謝謝她們舉辦這一次的拍賣活動,她們募得的款項將會被送至Maasai的一個部落。

★《The L Word》的演員們:我們告訴Laurel那天晚上看了Janina擔綱的喜劇,Laurel稱讚Janina很棒,她可以飾演各式各樣的角色,她和劇中的Papi很不同。在知道澳洲的見面會被取消之前,她們倆本打算跳上一支像「Push It」那樣的舞作為見面會開場的。

★《Logo》頻道上的重播:Laurel不太喜歡《The L Word》在《Logo》頻道上的重播,因為他們剪接場景和更改對白的方式讓Tina在沿著Bette身體而下時說出「喔!天啊!老天爺!」,實在是太搞笑了。

★《Dancing With The Stars》:因為之前Marlee去上該節目讓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Laurel覺得自己也可以嘗試看看。因為所有去參加該節目的舞者都必須經過一番鍛鍊,而Marlee不服輸的個性讓她的身材看起來棒極了,所以在溫哥華開拍第六季時,她們全被Marlee的改變給嚇了一跳。

★Miki的旅行:Miki跟我們分享了一些她去非洲旅行的故事,我也問了她關於我拍賣而得的那張《Zulu Eyes》照片的事。Miki說她第一次跟那男孩見面是在兩年前,當時他才四歲;當她這一次再回到那邊去時,她詢問了關於這個男孩的事,於是部落裡的人帶她去找他,他今年六歲卻已在接受戰士訓練了。Miki也談到其他張照片,有四個女孩出現在至少三張照片當中,她說她從沒見過女孩們可以如此融洽地相處,而她們也很樂意任Miki拍照。

想當然地,當時的餐桌上一定有更多的對話,但除了這些此外,我實在記不得什麼了,更別說是在Miki那幾杯酒下肚之後。這頓晚餐持續了大約兩小時之久,不可思議的兩小時。稍後Laurel和Miki也都在twitter上提到她們有多麼享受今天的時光,她們也感謝大家的慷慨解囊。

晚餐結束後,在餐廳外Laurel把我們在拍賣中贏得的畫作和照片交給我們,然後她也在背面簽上名。這時,Laurel再一次向我提到她有多麼喜歡《Unconditional Blonde》的線條和顏色。

我們一起合照、擁抱,然後Laurel就帶著Miki離開了﹝註4﹞。這真的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夜晚,我想我們當中沒有一個人能輕易忘掉的。

後來,Miki談到她們正在籌措下一次的拍賣活動﹝註5﹞,但目前仍未決定要支持哪一個慈善機構,但我深信下一次的拍賣會也一定會如同第一次那樣精彩、成功。

﹝註1:沒有腳本的舞台喜劇,由受邀的好萊塢明星自由選擇夢想的角色即興演出。﹞
﹝註2:Laurel參與演出的新電視劇,預計約於今年四月播出。﹞
﹝註3:2002年,演出其中一集。﹞
﹝註4:B&TF在此處如此表達,所以我選擇按著她的意思直接翻譯。﹞
﹝註5:應該是在twitter上。﹞


《西子贊》
對呀!我好像曾經跟阿木說過我是鮮少翻譯網路上文章的,Google Toolbar新增的網頁翻譯功能似乎可以在手指簡單一觸之下,解決所有語言上的隔閡。不過,Lu呀Lu,可愛如妳、活脫如妳,我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妳的一切蹤跡。前天先得到B&TF的翻譯授權,昨晚便守著她發布文章,興奮之餘,也忍不住翻譯了起來,但也因此有了個叫人驚奇的大發現,那就是:原來在B&TF眼中,Miki就像是Laurel走到哪就跟到哪的寵物嘛!﹝笑﹞

一字一句仔細地讀著文章的我,看到Reiko時腦中隨即跳出「日文?」的大問號,接著馬上看到後面緊跟著的說明;Lola名字裡的Reiko,我想應該是「礼子」吧!另外,因為很好奇「Push It」究竟是哪一種舞,所以我查了一下,大概是像這樣囉!如果看到Lu跳這舞的話,我想我會很暈吧!﹝笑﹞

2010年1月23日 星期六

The L Word, the Hidden Word

-- Laurel Holloman

Loss of Freedom to Hide

看著自己部落格上關於Lu的文章一天天地多了起來,我不禁自問:這個部落格繼續叫《the JBC word》是不是合適?

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愛上那個叫Laurel Holloman的女人。


若把時鐘指針往回撥、把牆上掛曆往回翻,我會告訴你,因為想知道別人眼中的Jennifer,所以我讀了第一篇Lu的訪問,仔仔細細地、不漏一句地。六年來,沒有人比她更接近Jennifer了,我當時是這麼想的。

想在Lu的話語中找到Jennifer的蹤跡,哪怕是只有那麼一丁點都好。這也是為什麼一開始在部落格上,把Lu的訪談翻譯命名為「珍似蘿說」的原因:Jennifer就如同Lu所說的,Lu口中的那個Jennifer。然而,隨著文字在螢幕上翩翩起舞,我彷彿被一股魔力拉進了Lu說話的節奏裡,我開始沉浸在閱讀她說過的每一句話當中,想像她說話的樣子,享受她的自然、坦承、用心、真誠和偶爾看似失控的癲狂。

於是,在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我已經開始跟隨妳的腳蹤。

為了常常「聽」到妳的聲音而有了twitter的帳號,在妳的論壇流連的時間遠超過在tibette論壇上的時間,開始注目在妳身上,Google搜尋列上也開始出現「Laurel Holloman」字串,開始認識了因為妳而認識的人,開始了很多因妳而開始的嘗試。在這個部落格上,妳不再是附屬的一個名字,妳有妳的位子,妳有我願意為妳留的位子,更重要的是,妳有我願意為妳付出的時間與愛。

我想過,改名吧!不叫《the JBC word》也無妨,弄得名符其實一點,就改吧!JLC?JCL?CJL?CLJ?LJC?LCJ?三個字母,排列組合告訴我們頂多也就只有六種排列方式。JCL大概是畫面最和諧的一種組合,但是唸起來仍舊抝口。挑剔如我,儘管心裡有千百個不願意,也就暫時把改名一事放下了。意想不到的是,像是略帶了諷刺意味般,由《The L Word》而生的《the JBC word》裡試圖藏起的那個字,正是L。

Laurel Holloman。



What’s the amazing part of Jennifer Beals to me?
She didn’t just act the character. She became the character.
You couldn’t find Bette in her; you couldn’t find her in Bette.
The way she talks, the way she acts… even her voice sounds differently.
對我而言,Jennifer Beals什麼地方吸引我?
她不只是演戲,她甚至把自己化身成那個角色。在Bette身上看不到她的影子,在她身上也看不見Bette的影子。不僅是她說話的方式、她的一舉一動,就連她的聲音,聽起來都截然不同。

What’s the amazing part of Laurel Holloman to me?
Although Tina was so different from herself, she acted like real.
When I look at Laurel, I see Tina. When I look at Tina, I see Laurel.
Laurel acted so real till she and Tina became undistinguishable.
對我而言,Laurel Holloman什麼地方吸引我?
儘管Tina和她自己截然不同,她演起來卻像真的。當我看著Laurel,我彷彿看見了Tina;當我看著Tina,我又似乎看到了Laurel。她演得真實深刻,以致於她們緊緊相依、變得密不可分。

To a point, I even believe that the love I felt for Bette was stimulated by seeing her through Tina’s eyes.
以致於到了一個程度,我甚至願意相信我對Bette的愛,源自於我看見了Tina眼中的她。

在《The L Word》的第一季裡,Jennifer的光芒一直遮蓋住我對Lu的認識,儘管Tina在我的印象中是那個活潑生動又跳躍的靈魂、是那個在游泳池畔快樂愜意又自信的女孩,但是這份愛卻相對起步得很慢。第一季的最後一幕嘎然結束在Tina的決堤崩潰之中,讓人無比心碎之餘,卻也為我打開了認識Lu的那扇窗。


看著Miki幫妳拍過一張又一張的照片,我明白…

There is no reason on earth that I wouldn’t want to take a picture of you.

OKOK, so ask me that question again. “Imagine a parallel universe where you are a gay. Who would you marry?”

LAUREL HOLLOMAN!!! (laugh)

YES, EVER SINCE THAT MOMENT, I HAVE LOST THE FREEDOM TO HIDE THE FACT THAT I’M DEEPLY IN LOVE WITH YOU.

PS. The first picture is a mix of Laurel's paintings.


《延伸閱讀》
與Lu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SheWired.com】Laurel Holloman Talks Life After the 'The L Word'

2010年1月13日 星期三

Tina Fey Fantasy

兩天前,Tina Fey這個名字對我來說,不過是某個曾經不經意瞄到過的人名;我對她的認識,除了某一次看到她出現在雜誌封面上外﹝為什麼會多看一眼?因為她叫Tina!﹞,就是為日本電影《Ponyo》裡男主角宗介的媽媽配音。然而,這樣單純的認識在兩天前發生了改變,因為她和Lu突然連上了關係。沒錯!正是我家這隻Laurel Holloman。

“Laurel said that she would marry Tina Fey and Jennifer said Kelly Lynch…” (from tibette.com)

在Jennifer唯一一次現身又難得和Laurel同台的L5 Convention上,有個影迷問了這樣的問題:「如果有一個平行的世界,在那個世界裡,妳們都是同性戀,那妳們最想跟誰結婚?」;Tina Fey是Laurel的選擇,而Jennifer選了Kelly Lynch。

Great! Then, I’ve got to figure out who Tina Fey is!

Google一向是找尋答案的最好途徑,在搜尋列打上「Tina Fey」後,第一個出現的中文網頁是一篇討論當紅美國影集《30 ROCK》的部落格文章,而這正是Tina Fey自編自導自演的電視劇。「機智、諷刺、溫暖、天真」是作者給此劇的形容詞,就在我正因為《Weeds》裡頭黑人腔而掙扎不已的當口,這齣影集倒像是輕鬆詼諧的《Friends》般對了我的味蕾。我想,這應該足以擺上每晚的餐桌,成為另一道佳餚吧!

是的!它是的!無庸置疑!我不得不承認那篇文章的作者形容得真好,也不得不佩服Tina Fey的幽默與全才。但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不斷地讓我想起另一個女人。



The more I’ve watched…



The more I get confused.



So, tell me, Lu. Is this all about Tina Fey or all about Jennifer Beals? (laugh)


《延伸閱讀》
Tina Fey Glory
Marry? Boff? Kill?

2010年1月11日 星期一

Ask Laurel - Part 2

Article: From "Ask Laurel" on LaurelHolloman.net, Nov 18, 2009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Ask Laurel》2009年11月18日
翻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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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hejclword.blogspot.com/2009/11/ask-laurel-part-2.html

Diane McEliney問:這大概是眾多想問妳關於審訊帶內容的email之一。每一次聽妳或看妳從妳的角色觀點出發來分析﹝劇情﹞,總是很有趣,但我們似乎從未聽過妳談過這一部分。很明顯地,對於一個在《The L Word》裡如此受喜愛的角色來說,這是相當奇怪的。六季以來,妳從不知道Tina背後的故事,那麼在這最後的節骨眼上,妳是如何詮釋這一幕呢?謝謝妳願意花時間回答我的問題。
Laurel答:Diane,我對於無法把Tina的背景故事好好交待給粉私們總是感到很洩氣。我一直覺得Tina有一位稱職的好母親,而她也同時是一位好祖母。我想我能說的是,實在有太多的角色,而我們卻只有有限的時間。在最後一集裡,我做了我所能做的,盡一切方法去挖掘真相。棒的是,我認為Ilene如此不害怕地去呈現她筆下腳色的黑暗面,對一位演員來說,演起來也相當過癮!這齣劇早已落幕,我感到難過,但一方面也準備好了;這實在是個很詭譎的時間點。謝謝妳,Diane。

Sue問:嗨!Laurel,妳覺得被問過的問題中哪一個最好或最有趣?
Laurel答:Sue,對我來說,並沒有所謂的「最好的問題」,我覺得所有的問題都很有趣,因為我們的影迷是如此地忠誠和聰明。不過呢,我倒是可以想到很多媒體問的蠢問題。


《西子贊》
老實說,我沒有仔細看過《The L Word》六季結束後放在Showtime網站上的審訊帶內容;因為第一次看此劇時,我為了追蹤主線而跳過了其他的旁支末節,所以不想事先破壞了下次重看時的樂趣。但是,為了這篇《Ask Laurel》的翻譯,我看了Tina的自白。儘管數個月前曾經在Jennifer的中文論壇上無意瞄到某個討論帖標題而知道了某個驚人的事實,但是當它從Tina口中說出來時,我還是感到彷彿有個人握住我的心臟、扎扎實實地掐了下去一般。一句「No, she wasn’t.」,帶出了Tina的遲疑、自嘲、猶豫和釋放,還有那難以啟齒、幾近崩潰邊緣的自白。沒有淚水,卻讓人好心疼。審訊帶裡,究竟藏了什麼內容?我們不需要在此解密,畢竟Lu也沒說開來,不是嗎?這一次的《Ask Laurel》雖然短,但我彷彿可以感受到Lu在最後打完字時那嫣然一笑。﹝笑﹞


《延伸閱讀》
Ask Laurel - Part 1

2009年11月3日 星期二

Ask Laurel - Part 1

Article: From "Ask Laurel" on LaurelHolloman.net, Oct 13, 2009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Ask Laurel》2009年10月13日
翻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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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hejclword.blogspot.com/2009/11/ask-laurel-part-1.html

Heartofartemis問:《The L Word》全六季中我最喜歡的一集是第二季的第九集,當Bette和Tina去作完超音波產檢後的床戲﹝被粉絲們稱作OMFG的那一幕﹞。我的問題是,在Bette離開後Helena來了,我一直認為那個下午在跟Bette發生關係後,Tina不是真心想跟Helena上床的,我覺得她大概知道如果她過於積極的話,Helena就會性趣缺缺。Tina究竟是怎麼想的呢?還是我只是透過我過於樂觀的Tibette眼鏡在看這一幕?

Laurel:哇!﹝註1﹞那一場戲真的有點模糊。那是Tony Goldwyn導的一場戲,也是我最喜歡的其中一段。基本上,我想Tina在當下是非常想跟Bette在一起的,但是她想把那樣的感覺硬是壓縮進與Helena的關係裡。我們想要呈現出的是懷孕時期的喜怒無常和對性的渴望,聽起來有點瘋狂,但有時荷爾蒙就是會讓妳的言行舉止失常。妳必須知道先前Bette背叛了她,所以她的內心是充滿矛盾與衝突的。我很喜歡她們寫了這一場戲,因為這場戲突破了螢光幕上固有的懷孕拍攝手法,演起來實在是相當有趣!我沒有說她不愛Bette,我想她大概是覺得她可以閉上眼睛、跟Helena做愛,然後把對Bette的感覺拋諸腦後。那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和舉動,可是身為一個演員,妳沒辦法把它﹝Tina的潛意識﹞演出來,妳必須用行動來表現妳當下想要的感覺。不是很溫柔悅目的感覺,但是人類不就是這樣?對Helena的角色來說,那是個極大又赤裸的情緒反應,因為她實在厭惡讓出「駕駛座」﹝暗指在性愛中的主導權﹞;而Rachel也是個很棒的朋友,跟她一起工作真是開心,我們在一起時總是充滿笑聲!當時我懷了8個月身孕,坦白說,我記得拍到最後,我非常想睡,Tony甚至還說:「我不敢相信妳居然還在工作!」﹝註2﹞。我知道的也就是這樣了,謝謝妳!


Within Temptation問:謝謝妳總是推薦一些電影與音樂,也與我們分享妳的畫。妳總是做妳喜歡做的事,也都樂在其中,真好!妳最喜歡哪一類型的繪畫技巧?或是擅長的?那妳喜歡中國的傳統繪畫嗎?比方說,水墨畫,有點類似水彩和毛筆畫,但是伴隨著書法,很棒的唷!

Laurel:我老公會說我很擅長把一堆材料組合在一起、混色,並把我的感覺呈現到畫布上。我通常在難過或生氣的時候可以畫得最好,而我也總是把音樂開得很大聲,然後畫得飛快、比一般人想得要快,而我最好的作品是在我的女兒出生之後畫的。除了在大學上過的幾堂課外,我沒有什麼正規的繪畫訓練,但是我的大學美術老師曾經試著勸我走藝術這條路、不要選戲劇,可是我當然是說「不可能」呀!談到繪畫實在是有點奇怪,因為我只是純粹把它當作一種釋放,感官上的、觸覺上的。我喜歡它是一件隻身可做的事,因為演戲是需要很多人一起完成的。我有非常好孤獨的一面,而那是跟我的戲劇工作相左的。多數時候我是源自我內心或跟著我的情緒在作畫,很現代、也很抽象;我也會在畫上很多層後刮掉些表層,好讓底下顏色可以顯露出來。天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註3﹞這實在是很主觀的東西,雖然我喜歡作畫,但其實我很討厭藝術界的矯揉造作。20幾歲的時候,我在紐約曾經跟一個畫家交往過﹝他很有才華﹞,但是我討厭去那些藝術派對。我只知道我總是被一些能牽引我往什麼方向去的東西所吸引住;第一個讓我感到震撼的畫家是Francis Bacon,我就是單單被他作品的不假修飾所吸引。我對日本繪畫比較熟悉,也才剛去過LACMA的日本館﹝註4﹞,有機會我會多留心中國傳統繪畫的,謝謝妳!


﹝註1:感覺出Laurel有點訝異Heartofartemis問了這個問題。﹞
﹝註2:表示對Laurel當時8個月身孕還在拍戲的驚訝之情。﹞
﹝註3:很可愛的Lu,回答問題就回答問題,寫email也能這麼歡樂!﹞
﹝註4:洛杉磯縣立美術館。﹞


《西子贊》
得到LaurelHolloman.net的官方翻譯授權大概是一兩個星期前的事吧!很開心,卻遲遲未著手開始,選擇此文在今日一出,「For my baby and our baby」,獻給兩個人。My baby是今天生日的Jenny,Our baby就是可愛的Laurel囉!﹝笑﹞
Getting the permission for this translation about one week ago, however, I didn’t start until just now. I choose to have this translation out today – for my baby and our baby. My baby is Jenny, whose birthday is today, and our baby is the dearest Laurel. Wanna call it the official Chinese translation of “Ask Laurel”? Fine by me. :P


《延伸閱讀》
Ask Laurel - Part 2

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

Laurel Holloman Q&A at TLW/QAF Paris Convention

Video: secretgirl @ TLW/QAF Paris Convention, Oct 31 - Nov 2, 2008
Translation: cissi
影片:secretgirl, 2008年10月31日~11月2日, 法國巴黎
翻譯:西西

Please cite if you take the translation from here. Thanks!
引用本文時,請留言告知並註明出處,謝謝!
http://thejbcword.blogspot.com/2009/10/laurel-holloman-qa-at-l3-convention.html

《前言》
Erin會說法文,所以在影片當中常常可見Erin和Laurel對問題直接反應的「時間差」;Erin一聽到問題就開始有表情了,而Laurel的最真實反應則是在聽到英文翻譯之後。這些影片由secretgirl錄製,也經過她同意才擷圖並翻譯,我想這大概可稱得上secretgirl的官方授權翻譯版吧!﹝笑﹞
I think this probably can be called the official Chinese translation of secretgirl's videos? Don't you think so, secretgirl? :P



Q:妳不覺得像妳這樣天賦異柄的人真應該被禁止嗎?﹝這句話其實是無上讚美﹞
Laurel:﹝指了指台下﹞那人想給我份工作嗎?我現在正好失業呢!


Q:《The L Word》就這樣在六季後結束了,妳難過嗎?
Erin:完全不會。﹝笑點大概就是Dana在第三季就結束了,何來第六季之說?﹞
Laurel:這結果似乎也才合理。會難過,但也同時鬆了一口氣。這真的是份很棒的禮物─讓我有這份工作,有史以來最長時間的工作。而它也相當的成功,但我想還是有好多故事沒有被描繪出來,而能夠試著對這些未知的部分包容與接納,我想是好的。


Q:如果妳有機會選擇角色,妳會選擇飾演Bette還是Tina?
Laurel:﹝怪怪又可愛的思考表情﹞嗯…Tina。嗯…﹝瞇著眼睛努力回想,搖了搖頭﹞嗯…﹝再搖頭,試著去描繪那個感覺﹞我不太能想像我穿著Jennifer那些戲服的感覺,太奇怪了。我就是覺得我們兩個實在是太合適這兩個角色了,但我必須老實說,我們兩個都跟我們的角色非常地不一樣,非常、非常地不一樣。


Q:當妳和Jennifer知道在第五季Bette和Tina會復合時,妳覺得是因為妳們兩個和粉絲們的意見促成的嗎?
Laurel:我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因為一直以來Ilene其實一點都不想順從粉絲們的期待,她只想要照自己的意思做…
Erin:我知道妳的意思。﹝笑﹞
Laurel:怎麼有人能對如此可愛的角色做這樣的事﹝指Ilene殺了Dana這件事﹞!嗯…Jennifer和我都非常堅持地希望這兩個人可以復合,也希望她們兩個人能更珍惜彼此;最終的結果讓我們感到相當開心,第五季是我個人最喜歡的一季,因為它是Bette和Tina的復合之旅,真的是很棒的一季!就是看到這兩個女人用更好的方法與態度對待彼此,更加地有耐心與體諒。


Q:因為我們問了Laurel跟小寶寶演戲是否覺得困難,那妳跟貓一塊兒演戲的感覺又是如何呢?
Erin:我不太能接近貓,所以我每一次跟Mr. Piddle拍戲都必須吃抗過敏藥,也就是說我基本上一直在嗑藥…﹝刻意有點嗑藥後的胡言亂語貌﹞所以真的是太棒了!其實挺好玩的啦!那隻貓被訓練得很好,但也“超級”毛!所以我全程都覺得…﹝一臉驚恐與受不了﹞,但你也知道,確實是蠻好玩的,一整季裡Mr. Piddle都很好笑,所以我也得做一些『貓的幽默』﹝在臉左上方比了個YA﹞。


Q:在《The L Word》裡,大半的演員都是異性戀,在這之後,有任何人改變性向嗎?
﹝Erin和Laurel用怪表情眉來眼去﹞
Erin:現在Laurel和我兩個人在一起了。
Laurel:…﹝說了什麼但麥克風沒聲音﹞壞了嗎?嗯…我跟蹤了她。
Erin:這其實是個很好的問題,因為在一個關於描寫性的電視劇中,真的是可以讓你自己去探索自己的性向,如果你在開拍前還無法確定自己的性向,那麼在全劇結束時,你差不多就可以清楚了。


Q:一開始妳怎麼知道《The L Word》的?是怎麼樣的心情呢?
Laurel:我從其他看過劇本的女演員那聽說這劇很棒,我的經紀人聯絡上劇組,基於我曾經拍過的那部《The Incredibly True Adventures of Two Girls in Love》電影,她們說想見我。然後她們打了電話給我、也安排了試鏡機會,當時她們希望我看﹝劇本﹞…這實在太好笑了!嗯…Shane!演Shane?﹝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動作﹞和…和Tina。我讀了劇本後,馬上就知道我想演的是Tina,但我走了進去,讓她們看Shane,我這個版本的Shane,然後也演了Tina。後來,我也跟Rose Troche見了面,更深入地討論了一些關於角色的事。然後,就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試鏡,我知道我挺符合那感覺的。最後一件事就是跟Jennifer Beals見面,我們對話的過程也全部都被錄了下來,為了看看我們兩個在鏡頭前看起來是否相配,外表上的﹝要解釋成「身體上的」也行,笑﹞,還有也看我們之間如何交流。一切都進行地相當順利…很明顯地!﹝眉角曖昧地挑了挑﹞


Q:因為今天下午Erin不在﹝所以我們只好問妳這個問題﹞…當妳知道Erin要離開劇組時,妳當時知道她的角色會死嗎?
Laurel:在拍完第二季、要開始第三季時,Ilene集合我們、告訴我們劇情接下來的發展,就是她們會讓其中一個角色死去,我覺得那真是可怕的一件事﹝搖頭﹞…。要去面對發生在Dana身上的事、把它詮釋出來,我覺得Erin真的是很勇敢…﹝此時畫面右邊大概有什麼東西倒下,發出巨大聲響,Laurel著實被嚇到了﹞這真是太瘋狂了!﹝指發出巨響的東西﹞…不過,她同時也非常認真、徹底地去了解乳癌的每個細節,把那個角色的真實展現出來。


《西子贊》
我很喜歡聽Laurel說話,說「聽」或許還不足以表示我真正的感受,應該說,對我而言,「看」Laurel說話是種享受。L3 Convention的這幾段對話,讓我覺得很真實,一個真實又活生生的Laurel Holloman;有一部份身在其位必須嚴肅以對的專業,卻又有那部份天真爛漫又淘氣的胡作非為。每一瞬間,她總是不吝惜給予最直接的反應,真誠、直率,卻又害羞、放縱;看著影片的同時,我發現自己期待著每個下一秒,期待著Laurel臉上、手上任何準備跳躍起來的細胞。Laurel Holloman,正如她所說,一個絕對異於Tina Kennard的女孩。

2009年9月24日 星期四

【SheWired.com】Laurel Holloman Talks Life After the 'The L Word'

Article: From “SheWired.com” September 22 2009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SheWired.com》2009年9月22日
翻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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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hejbcword.blogspot.com/2009/09/lh-talks-life-after-the-l-word.html

Laurel Holloman Talks Life After the 'The L Word'
聽Laurel Holloman談《The L Word》後的生活

When Showtime’s groundbreaking lesbian series The L Word aired its final episode in March, Bette and Tina were on the verge of growing their family and moving to the East Coast. Now that a potential spinoff series has been nixed and a reality series — The Real L Word: Los Angeles — has been greenlighted, SheWired thought it was about time to sit down with one of the most beloved characters on the drama — Laurel Holloman — to talk about reality TV, what her next role is, what she would have happen for Bette and Tina as well as what show she’d most like to appear on next.
Showtime空前的女同性戀電視劇《The L Word》於三月收播後,Bette和Tina將移居東岸、展開她們新的家庭生活。現在已有一續集在蘊釀,它是《The Real L Word: Los Angeles》。SheWored認為現在該是坐下來與其中一位在《The L Word》劇中極受喜愛的角色Laurel Holloman談談真實電視劇的時候了,她期待自己下一個角色是什麼呢?她認為接下來在Bette和Tina之間會有什麼發展呢?當然也包括她最有可能的下一次螢幕亮相機會。

SheWired: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the new L Word reality series Ilene Chaiken is doing with Showtime?
Laurel Holloman: I think it’s great. Any way that they can keep everything going, I think if Ilene comes up with some great ideas to keep it going, honestly I think it’ll be refreshing to see a reality “L Word” instead of the glossed-over, high-heeled makeup one. Because every day I go to work and I hear things like, “All my friends in the community, we never wear shoes like this.” I fought to wear boots the whole first season. What I say is do the reality show and bring it on. I think it’s great the show is there and you have to embrace it by putting it out and hope it opens up doors. And if it opens the door for a reality show then it has served its purpose. It (The L Word) was groundbreaking; it was phenomenal. It was a gift to be on it. I feel really lucky.
SheWired:妳怎麼看待Ilene Chaiken與Showtime合作的新電視劇─真實的《The L Word》?
Laurel Holloman:我覺得很棒!只要他們能讓這劇繼續下去!我想Ilene會有很好的點子讓這齣新劇繼續發展下去,我衷心地認為比起看塗上濃妝、穿著高跟鞋的假女同性戀來說,真實的《The L Word》應該更能帶來耳目一新的感覺。因為我每天去拍戲時總會聽到些話,像是:「在我們這圈子的人,根本不穿那樣的鞋子!」在整個第一季裡,我完全忘了該穿靴子!我會說:要做就把真實的情況搬上螢光幕上。能把電視劇呈現出來,讓人去發現它、接受它,我覺得是很棒的。如果因此而為真實電視劇打開一扇門,那它也已達到了它的目的。《The L Word》是個突破、驚人的突破!對我來說,能參與其中就是一個很大的禮物,我感到很幸運。

SW: Do you miss the show since it wrapped?
LH: Yeah, I miss the girls. But there are a lot of girls that I keep in touch with. I talk to Erin Daniels and Rachel Shelley almost every day, they both just had children — Erin had a little boy and Rachel had a little girl — and I just talked to Jennifer (Beals) a couple weeks ago. It’s just like a family. I saw Kate Moennig a couple weeks ago. I just feel like we’ll all sort of run into each other in some capacity. Because some people are closer than others and we all sort of gravitate toward each other in some way. I’d like to see a movie to be honest. I hope that the reality show goes and I hope that there’s some sort of movie afterward.
SheWired:自從殺青後,妳想念它嗎?
Laurel Holloman:喔!一定的,我很想念那些女孩們,我也一直都跟其中的好些人保持聯絡。我幾乎每天跟Erin Daniels及Rachel Shelley通電話,她們兩個都剛生了小孩,Erin生了個男孩、Rachel生了個女孩;幾個星期前,我才剛跟Jennifer聊了天,我們就像家人一樣!在幾個星期前,我也遇見了Kate Moenning,我真的覺得我們幾個好像在某種程度上不斷地巧遇。有些人可能會跟某些人比較親近,而我們之間就好像有股吸引力般地把我們拉在一起!老實說,我真的希望快點看到《The L Word》的電影!希望在真實的電視劇之後,就是電影了!

SW: What are you working on right now?
LH: I just did an episode of Castle for ABC and I want to guest-spot on what ever is there and what character fits, but it’s hard for a series regular. I really want it to be the right thing. I realize now that you can go with a show and it can literally grow for six years and you want it to be the right thing. I feel like I was given this wonderful gift so I want the next thing I do to be special. But in this economy, it’s a really hard time to try to navigate what to do next. I also have a 5-year-old daughter and an 18-month-old daughter, so I have to figure out how to juggle it.
SheWired:妳現在在忙什麼呢?
Laurel Holloman:我剛拍完ABC電視台《Castle》的其中一集,而我也想在某些劇中有客串,任何角色都好、只要合適,但要拍一個連續劇的話,可能就有點難度了。我真的很想做對的事情,現在我明白到:你可能去拍部電視劇,而這齣劇就這樣持續六年,這種情況下,你會希望這是一件對的事情。我覺得我好像被人送了份極好的禮物,所以我希望我做的下一件事也能同樣特別。但是,在現今的經濟情況下,真的很難去找到一條新的路。現在,我有一個5歲大和一個18個月大的女兒,所以我也必須在這當中取得平衡。

SW: Jennifer is doing Lie to Me and Kate is doing Three Rivers …
LH: I just actually read for a Three Rivers spot, but I didn’t get it. I was excited because I thought, “This would be so cool to be with Kate but in a different scenario.” It was the first time I realized that it’s very possible that all of us can end up in a different situation together and the sad thing is that you get out there and you realize that it’s still a very male-dominated industry and it’s still really frustration. I really take a lot of pleasure in seeing a lot of the directors that we worked with (on The L Word) that are still working. I just ran into Jamie Babbit and I’m really tight with Angela Robinson and Alex (Kondracke) and I actually share a nanny with Angela and Alex. I realize that there will probably be other things for everybody. You have to let The L Word die down a little bit and then slowly navigate what ever comes next. I’ll be really interested in the reality show though.
SheWired:Jennifer現在在拍《Lie to Me》,而Kate也正在拍《Three Rivers》…
Laurel Holloman:我其實才剛試過《Three Rivers》裡的一小段,但我沒有得到那個角色。當時我覺得很興奮,因為我想:「如果可以再次跟Kate一起演戲,即使沒有對戲,也是很酷的!」那是我第一次察覺到我們幾個很可能往後會在各樣的情形下碰面,但讓人難過的是,你一跨出去,就會發現演藝圈其實還是一個男性當道的行業,令人感到挫折。我很開心能夠看到好幾個《The L Word》的導演仍繼續工作,我不久前才碰到Jamie Babbit,而我也跟Angela Robinson和Alex (Kondracke)很要好,哈!我甚至還跟Angela和Alex請同一個保姆呢!我意識到,每個人都可能會有其他的發展,你必須讓《The L Word》沉澱一下,然後找尋另一個出口,我真的挺期待那個真實版的。

SW: Ilene had the spinoff — The Farm — with Leisha Hailey at Showtime but they passed on it. Do you know what happened there?
LH: I don’t know a lot about it. I just know there were a lot of talented actresses on it — I think Melissa Leo, who is one of my favorite actresses ever, Laurie Metcalf is really good and Framke Janssen did something and Leisha was always to me the sun that we all revolved around. I just don’t know if it was fully realized and it’s a hard climate to try and sell a spinoff in because there are so many great shows that aren’t going to get picked up at all. I think it was really great that Ilene got that caliber of actresses to come work on her spinoff. I think that was a really good group of actresses.
SheWired:Ilene在Showtime提出另一個續劇《The Farm》,打算由Leisha Hailey主演,但電視台最後沒有通過,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Laurel Holloman:我想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裡頭有很多很有天賦的女演員,像Melissa Leo,她是我很喜歡的女演員之一;還有,Laurie Metcalf也很棒,Framke Janssen也在其中;對我來說,Leisha就像是個太陽,所以我們總是混在一起。我說不太準在現今這個大環境下這齣劇是否完全可行,因為現在有太多好節目連上檔的機會都沒有。Ilene能為《The Farm》找到這群女演員來真的很厲害,她們都很棒。

SW: Did Ilene approach you at all about the spinoff?
LH: Honestly, not me or Jennifer. I think if you were to do a spinoff with Tina, you have to spinoff with Bette. I just don’t think they know what to do with Tina and Bette. That’s the movie! That’s not a TV show, that’s a movie!
SheWired:Ilene有因為這續集找上妳嗎?
Laurel Holloman:老實說,沒有,Jennifer也沒有。我想,如果你打算找Tina演續集,那麼你就非找Bette不可,我覺得他們真的不知道該拿Tina和Bette怎麼辦了,那將是電影!那不是電視劇,而該是電影了!

SW: If you were going to write the movie of the story of Tina and Bette, what would happen?
LH: Awwww. They have another baby. Or adopt. I’ve adopted a child, so I’m a really big fan of adoption. I’d like to see them do that. There’s this beautiful thing that happened at the end (of the series) where they both were fully realized, where Bette became more relaxed and less controlling and Tina became more assertive and you see this really beautiful balance and you see that you can be in a partnership for a long period of time and still love each other and love the changes. I think they had to have the changes and the forgiveness; there were lots of things for Tina to forgive Bette, and Bette had to forgive Tina for being an asshole, too. That’s growth. That’s love through partnership. When I talk about the show, I really start to miss it.
SheWired:如果由妳來寫Tina和Bette的電影劇本,妳會怎麼寫?
Laurel Holloman:哇嗚…嗯,她們會有另一個寶寶,領養的。我先前領養了一個小孩,是領養的頭號粉絲,所以我會希望看到她們也這樣做。在電視劇的結尾,你將會發現到一件美妙的事,那就是她們兩個終於明瞭,Bette變得比較放鬆、不再那麼愛掌控一些,而Tina也變得更加有主見,於是乎,你可以看見在她們兩個中間那美妙的平衡;你會在這段關係中發現,儘管時間再長,她們仍然愛著彼此、愛著這些改變。我想她們是需要這些改變,也需要寬恕;在很多事上,Tina需要原諒Bette,在很多事上,Bette也需要原諒Tina,因為Tina也曾是個混蛋。那就是成長了。那就是在一段感情關係中的愛。每當我談起這劇,我就會開始想念它。

SW: Now, without The L Word, there’s so little representation of gays and lesbians on TV. Why do you think that is?
LH: Well, part of it is, you get into the thing where you get into the thinking of are we doing this because it’s trendy or are we doing this because it’s representative of what people want to see right now, and I think it’s representative of what people want to see. I think there’s a lot of great television writers out there right now — and I’m going to say this because I’ve worked with a lot of them — and they’re trying to write more great TV, but what the problem is is that there’s so much reality television programming that it’s turning everything into like The Hills. I’m sorry, but it’s not deserving. If there’s an L Word reality show, I feel like there’s an audience for it because we proved that there’s an audience. It doesn’t have to be in my mind a genre show. It has to just be a show about what’s going on in the world right now. I mean my daughter goes to kindergarten right now and her best friend has two moms and her other best friend is African-American. I mean, this is the school my daughter goes to. This is the world we live in right now, so why is it so marginalized right now? That’s what I have trouble with. I don’t want to get too much on a soapbox, but I wonder if the conversation that you and I are having right now — will somebody be having it in 20 years or will it just be like this is what entertainment is, this is what people want to watch; that we get to watch on TV reflections of ourselves.
SheWired:那麼,現在沒有《The L Word》了,男女同性戀在電視上的發聲似乎也少了,妳怎麼看待此事呢?
Laurel Holloman:怎麼說呢…我們總是容易陷入一個情況,去想:「我們做這件事難道只因為這是時勢潮流?或者,這真的是觀眾想要看到的呢?」我想現在有一大票很好的電視劇作家,我即將要說這些是因為我曾經跟好些人合作過,而他們都試著寫出更好的劇本來,但問題是現在有太多的社會寫實電視劇被扭曲得像《The Hills》,我很抱歉,但這實在是不值得。如果即將有《The L Word》的真實版,我知道那是因為有觀眾,因為我們已經證實了是有觀眾。在我的想法裡,它不需要是個多麼藝術的作品,它只需要是個能夠反應當今社會現實的作品。就好比,我的女兒現在在幼稚園裡,她最好的朋友有兩個媽媽、她另一個好朋友是黑人,這就是我女兒去的幼稚園!這就是我們現在身處的世界!但為什麼我們卻如此地被局限住?這總是讓我很困擾的地方。我不想待在一個肥皂箱上好像大肆主張著什麼,但我在想,20年後,會不會有人也談起現在在我們之間發展出的話題,或者娛樂事業終究仍只是娛樂事業而已?人們想看的是這個─我們都希望能夠在電視上看見自己的寫照。

SW: Would you ever be interested in writing?
LH: I just got an hour lecture on how I should start writing. I have a lot of writers around me, a lot of my friends are writers, my brother is a writer — he’s a novelist — and I still come from an independent film background. I mean, before The L Word that was really the bulk of what I did, so I’d like to think that I’d like to be involved with writing movies. But to be really honest with you, the climate that I see right now, I feel pretty cynical about the ability to get something produced right now. Right now I’m just trying to find really good characters on TV so I can pave my way in that area.
SheWired:妳有想過要寫作嗎?
Laurel Holloman:我才剛去上了一個小時的寫作課。我身邊有很多的作家,好幾個朋友是作家,我哥哥也是作家,小說家,但我還是比較傾向獨立電影的。我的意思是,就像我在《The L Word》之前所拍的那些,所以,我想如果要做的話,我大概比較希望是寫電影劇本。但,坦白地對你說,在現在的大環境下,我對電影製作其實是抱著悲觀的態度,所以,現在的我還是傾向在電視劇中找到好角色,在這圈內先站穩自己的腳步。

SW: If you were going to pick any show on TV to have a regular character on, what show would you pick and why?
LH: I would love to be part of Mad Men. True Blood. I think Alan Ball is really creative. I’m also Southern and I was on Angel (for eight episodes) so I would appreciate the vampire thing. And when you watch it, everybody knows he’s writing about so much more. It’s just a beautiful show. I know Sam Trammell, we were friends in New York doing theater together and I just feel like that’s just a wonderful show. I turned it on and was just like, “Yeah, this is what needs to be out there.” I like the message that it sends. So True Blood. Or In Treatment … I also think Weeds is a great show.
SheWired:如果妳可以在現在的電視劇中選角色,妳會選擇哪齣劇呢?為什麼?
Laurel Holloman:我想我會希望可以在《Mad Men》和《True Blood》當中嘎上一角,因為我覺得Alan Ball很有創意,也因為我是南方人,也曾在《Angel》演過八集,所以我挺喜歡吸血鬼劇情的。深入去看的時候,每個人都可以發現其實他想表達的更多、更深層,是個很棒的電視劇。我也認識Sam Trammell,我們在紐約一起玩劇團時是很好的朋友,而我就是單純地覺得那是個很棒的節目,每當我打開電視收看,就會覺得:「是呀!這就是現在所需要的電視劇呀!」我喜歡它所要傳達的訊息,《True Blood》也一樣。喔!還有《In Treatment》也是…我也覺得《Weeds》是一齣很棒的劇。


《西子贊》
是的,你或許可以說我愛屋及烏,我也不會太介意,但我其實還挺喜歡Laurel的,或者說,我很喜歡她和Jennifer兩個人散發出的自然與坦率。有Bette就有Tina,有Tina就有Bette,她們兩個在我的心裡是著著實實屬於彼此的。一種珍惜、一種呵護、一種追尋、一種愛慕。這段感情,很難用隻字片語去描述,也很難用一篇文章去概括,這或許也是為什麼我沒有動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