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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13日 星期二

【Chicago Tribune】Jennifer Beals happy to be home for Chicago's pilot season

Article: From “Chicago Tribune” April 13, 2010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Chicago Tribune》2010年4月13日
翻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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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hejclword.blogspot.com/2010/04/jennifer-beals-happy-to-be-home.html


這個月在芝加哥展開Fox電視台新片《Ride-Along》拍攝工作的Jennifer Beals很高興自己能回到這裡。

「這裡是我的家鄉,它很美麗,而我媽媽也仍舊住在這兒。」星期一在Rush街上的Gibson’s牛排館拍片的Jennifer在空檔這麼說,「剛回來的頭幾天,我完全陶醉在這些建築物間,我猜司機都快被我弄瘋了。」

Jennifer飾演的Teresa是芝加哥市的警官,致力於根除城市裡的一切的腐敗與墮落;Jason Clarke扮演的Jarek是她的前任搭檔,也是一個「風趣幽默、喜歡一腳踹開門」的偵探,據Clarke自己如此描述。

然而,Teresa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一位強悍的女性,很聰明、但也有其脆弱的一面;這大概不是什麼你會常在電視上看到的東西。」Jennifer這樣形容自己在《Ride-Along》裡的角色,「我想因為經歷了《The L Word》的那六年,我真的有點被寵壞了,常把﹝女性角色的重要﹞視作理所當然了。」

另一方面,Clarke則必須努力控制自己在劇中的口音,為了說好芝加哥腔,他還找上了語言矯正師和電視劇聘請來的芝加哥警察局顧問John L. Folino Jr.。

「還有卡車司機!」Clarke接著補充。他也一直試著避免所有誘人的油炸食物,然而「我卻愛上了生菜,活像是兔子!」他笑著說。

除了《Ride-Along》之外﹝其他演員有Delroy Lindo、Matt Lauria、Todd Williams、Billy Lush、Devin Kelly和Manny Montana﹞,今年四月在芝加哥拍攝的電視試映片還有《The Line》和《Pleading Guilty》,但唯有《Ride-Along》若順利被選上將會持續在芝加哥拍攝。

有趣的事實:Clarke在《Brotherhood》裡與主演《Pleading Guilty》的Jason Isaacs搭檔,而《Pleading Guilty》是根據Scott Turow的小說改編的、並由《Bones》的作者Hart Hanson執導。這些影集都在芝加哥的一家飯店留下了家庭般溫馨的氛圍,而在此飯店拍攝的大多數試映片也都順利生存了下來。

「我在這個飯店大廳看到的圈內人比在洛杉磯看到的還多!」《Ride-Along》的作者、出生在Rockford的Shawn Ryan這樣開玩笑說。


《西子贊》
部落格被我荒廢了一陣子,突然因為Jennifer的新戲再次熱血起來,手癢難耐,不知不覺就又翻譯完了。容我說一句:「Jen,我好想當妳的司機呀!」

2010年3月29日 星期一

【DIVA】The B Word: Jennifer Beals

Article: From "DIVA", Aug, 2007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DIVA》2007年8月
翻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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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hejclword.blogspot.com/2010/03/b-word-jennifer-beals.html


Bette究竟帶著Angelica上哪去了?Helena每星期付得出200美元嗎?Kit和Angus會升格為人父母嗎?Jenny有正常的一天嗎?當我們焦躁不安地等著《The L Word》以其第四季來回答這些燙手問題的時候,Jennifer Beals挺身帶領我們走出一片迷霧。

自從1983年Jennifer Beals以她在《Flashdance》中獨特的焊鋼工人兼舞者的角色Alex打響名聲後,當前炙手可熱的電視劇《The L Word》再次把她帶回聚光燈下。究竟為什麼這個100%的異性戀女人可以把女同性戀演得如此傳神?難道她從來沒有厭倦過嗎?我們邀請了大家一同發問,現在就讓我們看看她的答案吧!

Kendra:嗯,妳最近在忙什麼呢?
Jennifer:沒什麼特別的,我很享受在第五季開拍前的悠哉時光,大概可以輕鬆到11月吧!我正準備開始讀《The Vagina Monologues》﹝註1﹞。

Louise:Bette和Tina之間的關係好真實,說真的,我直到去查證之前都一直以為妳一定是同性戀,妳究竟是怎麼把女同性戀扮演得如此有說服力的呢?
Jennifer:因為我詮釋的是愛,在拍床戲時,我試著詮釋Bette的情緒而非性別。一開始,我十分專注於她的事業,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演好一位稱職的美術館館長;然而,接下來的那星期卻是「天啊!我要扮演一個女同性戀!我該怎麼做?」在拍試播的那一集時,我了解到床戲其實只是關於兩人之間的愛,兩個完全不同卻在一起很長時間的人。在那之後,我才明白原來拍床戲就跟拍一般的場景一樣,一樣需要鑽研、需要用心。當然,床戲也各有不同,我必須去分辨究竟是哪一種愛存在其中;像有一幕是Bette在酒吧裡隨便挑了一個女孩,那就純粹是性不是愛了,所以我就演出那種情緒。

Tasha:自從扮演Bette的角色後,妳曾經懷疑過自己的性向嗎?有些鏡頭真的很激烈,也有很多情緒夾雜其中,特別是第二季Bette和Tina那場床戲,跟女人拍床戲和跟男人拍有什麼不同嗎?
Jennifer:我從來沒質疑過我自己的性向,如果我曾經懷疑過,我想我對拍床戲這事就會拿不定主意了,有些演員在拍的時候確實感覺如此,也因此她們曾經難以克服。我想正是因為我對自己的性向相當清楚,所以我才能發揮出我所演的那些場景;我或許對自己還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但我想我對自己的性向是十分確定的。

Louise:妳曾經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飾演同性戀角色嗎?
Jennifer:沒有,從來沒有。

Di:拍了此劇後,妳是否因此了解到自己從未觸及的女同性戀的其他層面呢?
Jennifer:這真的是很孤立的一個群體呢!至少,在洛杉磯是如此。它真的很小,真的,就像「六級理論」﹝註2﹞一樣,大部分的女人都曾經和大部分的女人有過關係,也都認識彼此。但有趣的是,當女人間有過性關係,在結束那份感情後,她們有一陣子會是仇人,但是過了那段時間後,她們卻極有可能變成好朋友。我當時就跟Ilene提到這件事有多不可思議,因為這在我的世界裡似乎不會發生,然後Ilene就對我說:「歡迎來到我們的世界。」

Carly:如果妳是女同志,妳會是男性化一點的?女性化的?還是中性?
Jennifer:我不知道,我不會是男性化的,我太愛形形色色的鞋子了!

Hilary:如果妳是女同志,妳會喜歡哪一型的女人呢?
Jennifer:劇中唯一讓我感到痴迷的角色是Ivan,Kelly Lynch真的演得很棒,或許是因為她真的長得太像強尼戴普了吧!

Patty:如果妳可以從《The L Word》的演員中選一個人約會,妳會選擇誰?
Jennifer:Ivan,無人能敵。

Karen:妳最想念男人的地方是什麼?
Jennifer:如果我是同性戀的話?這問題好像有點怪。不過,我正是喜歡男人的味道和幽默,還有他們的直接;男人會直接了當地說他們的感受和想法,而女人卻可以非常曖昧不明,而我覺得那非常非常地惱人。

Kelly:妳的攝影作品曾經展出過嗎?妳的作品曾為慈善目的而賣出嗎?妳和Alexandra Hedison﹝註3﹞曾經比較過兩人攝影作品的風格嗎?我很喜歡妳拍的那張Leisha在衣架中奔跑的黑白照。
Jennifer:我曾以我婚後的名字公開出現過幾次,因為我不想混淆了我的演藝事業和攝影。攝影之於我比較像是嗜好,我或許曾有過幾次展覽﹝註4﹞,但我記不得了,如果有的話,那也是好久以前了。我從來沒跟Alexandra聊過攝影,但我很喜歡她的作品,她曾幫Ilene的女兒拍過一張很美的照片,她那時看起來好像被禁足在家一樣。

Hannah:妳收過最瘋狂的影迷來信是什麼樣的呢?
Jennifer:這題我選擇跳過不答。

Kay:當妳拍《The L Word》第三季時正懷著孕,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Jennifer:戲服組大概很傷腦筋,但我很慶幸自己在一個很能體諒的工作環境,她們完全沒有受到阻撓,問題迎刃而解。

Liza:妳覺得Bette和Tina會復合嗎?
Jennifer:我不知道,這全在Ilene的掌握之中。她們﹝Bette和Tina﹞有一段很長的過去,但在第四季的末了她們也各自在生命中展開了新的戀情,但誰知道呢?

Lu:Bette一直都在藝術圈工作,針對出現於劇中的藝術作品的選擇,妳有參與嗎?
Jennifer:雖然對我來說了解那些藝術家的背景一直是很有趣的事,但我完全沒給過任何意見;在劇中呈現藝術作品及概念其實是比一般能想像得到還要難上許多的事,另一方面還得得到畫家的許可。

Alex:即使是說些很日常生活的對話,妳如果讓它聽起來極為性感呢?還有妳的頭髮,真是美極了!妳用什麼美髮產品?
Jennifer:謝謝妳,妳的話真是窩心。我也不知道。我一個好朋友最近告訴我我的頭髮看起來就像個鳥窩,我的頭髮很可怕,誰知道當我一覺醒來荷爾蒙是什麼樣的情形。我的髮型師用Kerastase對付我的頭髮,總有一天我會學會如何吹整我自己的頭髮的。

Jude:妳的手臂真是棒呆了!妳有練抬拳有氧嗎?
Jennifer:謝謝妳,不過妳應該看過我在第三季裡的樣子﹝註5﹞。不,我不做抬拳有氧,但我喜歡游泳、做瑜珈,我也跑步。

Tinkerbell:為了第四季的演出,妳需要特別學手語嗎?若是,妳學了多久?妳喜歡嗎?
Jennifer:﹝學手語﹞很難但也很有趣,我有一些朋友幫我,其實我在這一季中也不斷地複習。我自己不打手語,但為了劇情要求,我可以做到。Bette知道如何打好手語,但我只是臨陣磨槍的;我知道﹝電視上﹞看起來我好像學得很快,但在現實生活裡,我想要打好手語是需要花更長時間的。

Charlotte:妳曾同時跟David Duchovny和Jodie Foster一起在耶魯大學當學生,妳仍舊跟他們之中某人保持聯繫嗎?妳希望跟他們合作嗎?
Jennifer:嗯,我還是跟他們保持著連絡,當然囉,若有機會,我也很樂於跟他們合作。

Fuzzyball:為什麼妳繼《Flashdance》後那麼久沒在螢光幕上亮相?
Jennifer:我沒有離開螢光幕呢!只是接下來我拍的電影並不像《Flashdance》在英國造成那樣大的轟動。在《Flashdance》和《The L Word》間我拍了十六部電影呢!妳可以到www.imdb.com看看有哪些﹝電影﹞。

Sphinx:如果《The L Word》不曾存在過,妳現在又會是在做什麼呢?
Jennifer:我不知道,大概也只有上帝才知道。

Sandra:妳希望下一步往哪個方向走呢?妳曾想過從事拍戲之外的事嗎?
Jennifer:我單純地想做一些可以更深入自己內在的事,那讓我可以更多地體察自我,讓我可以學習到些什麼,也讓我能夠回饋些什麼。喔!當然,若能因此而賺點錢,那是再好不過了。

﹝註1:譯作《陰道獨白》。﹞
﹝註2:劇中Alice那個任兩人之間可以經由少於六段關係連結起來的理論,暫譯此。﹞
﹝註3:在《The L Word》中飾演Dylan Moreland。﹞
﹝註4:意思大概是攝影作品曾以婚後名字公開亮相過,但不太清楚個人攝影展的事。﹞
﹝註5:言下之意是「妳看過我那腫樣嗎?」不過,Jen,妳那時懷有身孕哩!可別對自己太嚴苛呀!﹞


《西子贊》
本來,這篇翻譯可能會被我埋到不知西元幾千年才現身,但多虧了我家那殺千刀的姐姐,我被逼得不得不速速把後半完成。理由?再過幾天,《CC JAPAN》分曉了!﹝笑﹞

2010年2月18日 星期四

The Reason Why They Did Not Kiss

《PREFACE 前言》
They didn’t kiss, as we all knew. However, we didn’t know why exactly until this mystery was unveiled by both of them. See how Jennifer Beals and Dana Delany said about that scene in “The L Word.”
她們沒有接吻,就如我們都知道的,但直到她們親口說出來前,我們不完全清楚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看看Jennifer Beals和Dana Delany怎麼談在《The L Word》的那一幕。

Article: From "CURVE", Jan, 2008 & "Advocate.com", Feb 18, 2010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CURVE》2008年1月&《Advocate.com》2010年2月18日
翻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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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VE:妳曾經因為覺得什麼是Bette絕對做不出來的事而決定不照著劇本演嗎?
Jennifer:我有曾經因為覺得什麼是Bette絕對做不出來的事而決定不照著劇本演嗎?﹝註1﹞
Ilene Chaiken:妳自己說吧!
Jennifer:她不覺得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好吧!我自己說。讓我想想…喔!這倒是發生過一次!把寶寶帶到酒吧裡,我就是覺得「不,我不要把寶寶帶到酒吧裡!」喔!另一次是吻Dana Delaney的事,嗯,那個參議員。Bette吻她…嗯…我就是覺得,不,我辦不到,我沒辦法讓Bette這麼做,所以我只舔了她的手指﹝註2﹞,剛剛是Ilene讓我想起了這件事,很好笑是吧?很柯林頓式的時刻,不是?我不會吻她的,但我舔她的手指。

Advocate:女同志們大多知道妳在《The L Word》裡的演出,妳在拍攝當中最難忘的一刻是什麼時候?
Dana Delany:妳知道的,我必須說…即使我只演出一集,我永遠也忘不了那次經驗。我抵達溫哥華那天是星期日,《The L Word》劇組正在拍戲,然後Jennifer Beals邀我到她的拖車裡討論劇情;我去了,然後她很堅定地說我們將不會接吻,她說:「妳知道的,我曾經背叛了我的女朋友很長一段時間,現在我們終於復合了…所以我真的沒辦法這麼做,我必須守護這一段感情。」我當時相當地失望﹝笑﹞。我對她說:「如果在《The L Word》裡妳不吻一個女孩,妳還能做什麼呢?」我繼續對她說:「那我們能演得幾近接吻嗎?因為那個可能可以做得更性感。」於是她說:「嗯,沒問題。」這就是後來妳們看到的,我想,在某種程度上,那是更性感的。

﹝註1:此篇訪問是在《The L Word》片場進行的。當天接受訪問的有Jennifer Beals和Laurel Holloman,而Jennifer在Laurel之後受訪。受訪時,可能旁邊來來去去的人很多,所以Jennifer一下子拉Ilene來答,一下子又是Cynthia Summer,當然,也少不了跟Laurel打情罵俏一番。﹞
﹝註2:Jennifer用的字是「吸吮」。﹞


《C SEE SAY 西子贊》
這一幕,總是朋友口中那「最火辣」的一幕;這一幕,也正是朋友口中那「JB不願意吻參議員」而留下的那一幕。我一向不習慣漫無邊際地胡謅瞎猜,所以總是喜歡在Google上東翻西找,找到能讓我「眼見、耳聞」的證據。今天Dana Delany的訪談一出,「應該夠了吧!」我想。打開檔案,把這一幕前前後後重看了幾次,我怎麼也無法認同Jennifer的說法,我不同意她那樣算是「舔」了Dana Delany的手,更別說是「吸吮」了。我或許沒辦法問Jennifer妳當初心裡到底想的是什麼,但是謝謝妳,謝謝妳在這荒謬的第三季裡至少釋出了妳的心聲,謝謝妳把真實呈現在我們眼前。事隔兩年,當這段回憶能有機會從另一個人口中被說出來,我由衷感到幸福之至。
This is the scene that my friend used to refer as ‘hottest.’ This is the scene resulting from what my friend called ‘JB didn’t want to kiss the senator.’ Simply because it’s not my type to guess and talk without evidence, I have ‘googled’ a lot trying to find some that can be seen and can be heard. Today, after reading Dana Delany’s interview, “It’s enough,” I thought. Having the episode on, I ran through this scene several times. I couldn’t agree with Jennifer. That is not qualified to be called ‘licking’ nor ‘sucking.’ I have no way to ask what was in your mind years ago, but thank you, Jennifer, for doing something in some way against this unbelievably crazy season. Thank you for acting the truth. I simply feel great that after two years I still got the chance to hear from the other side that was also in this scene.

2010年1月16日 星期六

【FIRST】4 Secrets to Feeling Unstoppable

Article: From “FIRST for Women” February 8, 2010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FIRST for Women》2010年2月8日
翻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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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年46歲,身兼演員和媽咪雙重角色的Jennifer Beals
透漏她無論行程多麼緊張卻依舊保持著愉快心情的秘訣

「天啊!想看看我的腦袋可以在瀕臨斷裂前被拉緊到什麼程度?這實在是太好笑了…但也很有趣啦!」能夠同時做好幾件事的Jennifer Beals如此說。在《FIRST》雜誌的獨家專訪中,這位在1983年因劃時代電影《Flashdance》一砲而紅的演員與我們分享了她如何在生活中保持平衡而不至於在成長的過程中崩潰的訣竅,儘管她有時也會被捲進生活的無限迴圈裡。「每當你覺得你已經徹底了解了什麼事,它就會突然180度來個急轉彎,用另一種方式挑戰你,」這位芝加哥出身的女人談論著這個世界如何持續地讓她驚喜不斷,「但是我歡迎那些挑戰,因為在那之後,你可以學到更多。」

正是那「總是看見光明面」的態度讓Jennifer能夠如此自適地周旋在與丹佐華盛頓的大螢幕新作《The Book of Eli》﹝台灣譯作《奪天書》﹞和Fox電視台正播出的電視劇《Lie To Me》之間,卻依然有足夠的時間與老公及四歲的女兒相處。這裡,是她的聰明要訣。

1 保持冷靜 – 縮小範圍
「當你開始想著未來的事時,會覺得:『喔,天啊!我必須做這個、我必須做這個,而我甚至根本還沒到達那個該有的進度!』嗯,你當然還沒到那裡,因為你現在還在這裡嘛!那個時候﹝到達該有進度﹞會來到的!」Jennifer如此說。即使是再小的事,她都會去珍惜,例如和女兒在公園遊戲區玩;「我盡可能試著活在當下,並且找到屬於那當下的喜悅,不管那是什麼,於是乎,事情就不如想像般地有壓力了。」
如何做:「如果我給你一個任務,出去尋找壓力、然後帶一籃回來給我,你根本找不到!」自我成長專家Wayne W. Dyer說,他也是《Excuses Begone!》一書的作者。「因為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壓力,有的只是一群擁有充滿壓力念頭的人們,」他繼續闡述,「停止漫天思考,把範圍縮小。去思考『我現在能做什麼?』既而清除腦子裡那些你能力不可及的事,」如此做,你的壓力自然會減小,把步調放慢,然後你會驚訝地發現你其實完成了更多!

2 保持愉悅 – 近在咫尺
「我在過去的六年裡沒有間斷攝影過,主要是為了讓自己保有這些﹝拍戲﹞的回憶,」用相機在自己拍攝的電視劇和電影的片場捕捉每一天發生的事,這是Jennifer緬懷過去的方式。此舉帶給她很多的喜悅,於是她也決定把這份喜悅帶給其他演員和工作人員。Jennifer最新的企劃是一本日記性質的攝影集,書裡記錄了她六年來為Showtime拍的電視劇《The L Word》的點點滴滴。﹝更多關於此攝影集的資訊,請至LWordBook.com。﹞
如何做: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學者們指出,盯著一張家人或朋友的照片﹝即使只是一張用手機隨意拍下的照片﹞能為情緒提供立即又顯著的振奮,「一張所愛之人的圖像能帶來支持的力量,促進一種使人心情愉悅的大腦化學激素的分泌,稱為endogenous opioids﹝註1﹞,」研究學者Sarah L. Master博士如此分析,她說實際上證據更明顯地指出盯著一張照片比那人真實出現來得要有果效。

3 凝聚焦點 – 左右運動
Jennifer把游泳當作一項很棒的壓力舒解劑,她先前甚至於在生完女兒後參加了鐵人三項,把它當作重新恢復能量、注意力和體力的方式。
「游泳真的可以帶來不可思議的祥和感,」她解釋著,「我覺得讓身體水平橫擺著的運動方式能刺激左右腦的協調。」
如何做:「任何左右交錯的肢體動作皆有助於左右腦的協調運作,比方說同時移動妳不同側的手腳,」在夏威夷Captain Cook的神經生理學家Carla Hannaford博士如是說。這同時也能增強專注力、學習能力、記憶力和手眼協調。另外,像游泳這類有氧運動也可提高大腦含氧量並進一步提升心理和生理的能量,但不需要過分地做,即便是一點嘗試也能有此效果。Hannaford建議嘗試「交互爬行」:站、坐或躺下皆可,當左膝抬起時,右手肘同時往左膝靠攏,反之亦然,持續約兩分鐘。

4 最佳能量 – 提升氣
「我試著與我體內的能量共存,讓它流動,」這是Jennifer確保她的身心處於最佳狀態的方法之一,「我會專注在體內那個能量似乎阻塞的地方,比方說如果我的下背部感到緊張,我可以感覺到,然後我會用我的腦袋去告訴它要放鬆。」
如何做:「氣或能量,就像是縱橫在你體內的電力,」《Total Health the Chinese Way》一書作者之一的Esther Ting博士這樣說。當氣暢行無阻時,即是最佳的健康狀態。Ting擊潰體內滯礙能量的方法:挺胸站直、深吸一口氣並舉起妳的左臂高過頭,然後呼氣並慢慢地放下手臂。右側亦然,每側作五次。接著,當你用鼻子深吸一口氣時,將你的左手臂高舉過頭,手掌放至頸後;然後用嘴巴吐氣,並把手放回體側。右側亦然,每側作五次。作為結束,將兩手置於體側,深深吸氣、屏住氣,並把左肩抬至耳側,數至十再吐氣。每側作五次。Ting說藉由深呼叫和緩慢的伸展可以舒解肌肉的緊繃、遲緩和精神上的壓力,也可以改善消化系統。

﹝註1:一種類似腦內啡的東西。﹞

《小格內的字》
頌揚書本的力量
在描述未來世界的奇幻電影《The Book of Eli》中,Jennifer飾演一位失明的母親,協助劇中的英雄角色丹佐華盛頓保全一本神聖的書。這主題使Jennifer與之產生共鳴,「書能帶領我們進入許多我們無法踏足的世界裡,它讓我們的眼界更加開闊,也讓我們能去接觸更多的人。」


《西子贊》
當我看到這篇專訪開頭的那句「每當你覺得你已經徹底了解了什麼事,它就會突然180度來個急轉彎,用另一種方式挑戰你」時,我忍不住笑了。為什麼笑?開玩笑的說法是:「Jennifer,妳是不是一直以為妳很直?但是在過去的六年裡,妳發現妳想轉彎了嗎?」那不開玩笑的說法呢?沒有。不過,Jennifer聰明地補上了一句「但是我歡迎那些挑戰,因為在那之後,你可以學到更多。」所以,儘管我心裡對於有什麼事情發生是報著樂見的態度,但因為很難知道實際情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是默默地祝福她們兩個不管在什麼光景都幸福快樂就好。儘管如此,這段話倒是讓我想起了之前Lu和Erin在巴黎與影迷見面的問答內容。﹝笑﹞

另外,我想我大概也能為第二點作背書並現身說法。照片給人提供的能量究竟有多大呢?當我讀到那一段時終於恍然大悟了!原來,這就是我每天巴著某三個人不放的原因!原來,這就是我花痴無極限又活力滿滿的原因!原來,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生活如此需要花痴的原因!
Because that is the source of support, the source of energy!!!


《延伸閱讀》
Laurel Holloman Q&A at TLW/QAF Paris Convention

2009年11月5日 星期四

Jennifer Beals to Star in "The Night Before the Night Before Christmas"

Article: From "Hallmark Channel" Nov 5, 2009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Hallmark Channel》2009年11月5日
翻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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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hejbcword.blogspot.com/2009/11/jennifer-beals-in-night-before-night.html

Jennifer Beals將出演《The Night Before the Night Before Christmas》
Hallmark Channel Original Movie已展開拍攝工作

2010年的聖誕電影將於Hallmark Channel首播。

電視劇《The L Word》和《Lie To Me》中的Jennifer Beals確定主演Hallmark Channel的私房電影《The Night Before the Night Before Christmas》,電影中描述了一個家庭因為過於忙碌而忘了提早為聖誕節作準備,直到聖誕老人因弄錯日期、提早一天離開北極卻反倒墜落在他們家的屋頂後,他們如何拯救聖誕節的過程。

《The Night Before the Night Before Christmas》已在加拿大多倫多開拍,並以預定明年於Hallmark頻道上演。

由Jennifer Beals飾演的Angela Fox是一位專業攝影師,並由《The Note》裡的Rick Roberts扮演她的丈夫Wayne,一位航空公司地勤。他們因為成天忙於工作間而疏於為聖誕節採購禮物及裝飾家裡。當距聖誕節只剩兩天時,他們家是整個社區唯一透露不出一絲聖誕氣息的房子。

一夕之間,由於聖誕老人和麋鹿的飛行意外,在他們家屋頂上墜落而發出了「碰」的巨大響聲,他們好奇地出門察看。一開始Angela和Wayne認為那只不過是購物中心的假聖誕老人罷了,但因為還相信聖誕老人存在的兒子Toby的證實,他們決心合力幫助聖誕老人。然而,因為從空中墜落的緣故,聖誕老人喪失了記憶,也弄丟了他的神奇魔法袋,頓時間,這個家庭發現他們抱了個燙手山芋在手,而他們最好馬上著手幫聖誕老人恢復記憶、回想起他原本打算去做的事,好讓全世界不至於錯過今年的聖誕節。

Muse娛樂製片公司製作的《The Night Before the Night Before Christmas》,由《Pillars of the Earth》的Michael Prupas、《Dean Koontz’s Mr. Murder》的Rob Lee、《Father of the Bride》的James Orr及Jim Cruickshank、《The Christmas Choir》的Joel S. Rice共同擔任執行製作;製作人為Steve Solomos;導演是《Man of the House》的James Orr,劇本則由James Orr 和 Jim Cruickshank改編自Rob Lee的最初輪廓。

Crown 傳播公司旗下的Hallmark Channel是個24小時傳播的有線電視公司,致力於提供高品質的娛樂節目,並在美國擁有8800萬的觀眾群,在高達5450多個電視網裡都可收看此一頻道。Hallmark Channel在美國電視圈裡一直維持很高的評價,也是全國製作家庭電視節目的龍頭之一,它的子公司Hallmark Movie Channel則致力於製作最好的家庭電影。


《西子贊》
大概是第一次翻譯這種沒有營養價值可言的文章了,但是就衝著開頭那兩個字「Jennifer Beals」,我想亦是足矣!通篇新聞看來,這部電影由Jennifer主演是無庸置疑的,只不過,稱不稱得上大螢幕仍是未知數。查了一下Hallmark Channel Original Movie,感覺上應該只是電影頻道自行製作在電視播放的小螢幕電影,所以在美國地區以外的朋友要能觀賞到的機會似乎也不大。這麼說來,就只好由我獨自享受Jennifer那身為「專業攝影師」的英姿吧!﹝笑﹞

2009年10月19日 星期一

Gorgeous Women in the Morning

前一陣子,在由Google帶領的遊走間意外地知道才華洋溢的Jennifer曾為法國攝影師Veronique Vial的攝影集《Men Before 10 am Too》寫過序,在她的字裡行間提及了自己與Veronique的那次接觸,因為她也曾出現在Veronique的相機鏡頭前,而那張照片就收錄在Veronique稍早的另一本攝影集《Women Before 10 a.m.》中。

「…當Veronique問我是否願意現身她的新攝影集《Women Before 10 a.m.》時,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樂。在那之前一周,我才剛在密西根州的一個小鎮裡完成了婚禮,我們把蜜月旅行稍微延長、準備在離我們洛杉磯住處不遠的一個小旅館內度過。當時,我只知道Veronique想拍早上10點前的女人,沒有助手、不上髮型、不上妝,也沒有那總是把公眾人物圍住像長城般嚴密的保安人員。多麼讓人興奮呀!卻也多麼讓人害怕呀!我曾想過讓人看見如此真實的我嗎?但一想到這是如此有別於雜誌慣於創造出的虛假,我欣然答應了…。」

於是,有了這張甜美的照片…

攝影師對這張照片的註解是什麼呢?
「Jennifer當時正與她新任丈夫蜜月中,當然她也帶上了她總不離身的暹羅貓。拍攝的前一晚她徹夜未眠,因為她十分地緊張!她說那對她而言就像是開學第一天一般。」

迅速卻仔細地翻看這本攝影集時,我意外地發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嘿嘿!Veronique,我看,妳要嘛就是很幸運,要不然就是很有眼光呀!《The L Word》第一季裡的三大要角居然早在1998年就都讓妳給攬進來了!﹝笑﹞

2009年10月17日 星期六

Jennifer Beals' Words About Her Photo Book

Article: From “The L Word Season 6 DVD” October 2009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The L Word Season 6 DVD》2009年10月
翻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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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hejbcword.blogspot.com/2009/10/jennifer-beals-words-about-her-photo.html

「在拍攝《The L Word》的六年裡,我用相機記錄了整個拍攝團隊,我彷彿以最深切的渴望試著築起一座堡壘,好抵擋自己日漸衰殘的記憶。那是段我切慕存留到永遠的生命片段:我想記住這群演員、口白、晚餐、排練…每一件事!我拍了照片,也把我的腳本、時間表、便條留下來,一年一年都歸納整理好。當一季又過去,它們雖然就只像是我的檔案存底,但坦白說,我緊握住自己擁有的這一些,單純因為知道,當過了好些年後再回頭看,我一定會樂在其中。更重要的是,我想記住這份喜樂,因為不管劇中故事發展如何,我們總是不斷地試著找到樂趣。

身為一齣電視劇,《The L Word》就如同它的核心價值一般,是關於一個群體的故事;而在這些電視場景的背後,我們大家也漸漸演化出了屬於我們自己的群體。但是,這個電視劇也是屬於你們的,所有讓《The L Word》成為可能的你們,這也是為什麼我想與大家分享這本攝影集。在書中,有很多從未問世的相片、演員的註解和一些我們每日在片場稍縱即逝的瞬間﹝腳本、時間表和備忘便條等等﹞。這本攝影集的所有收益將全數捐至幾個公益團體,包括Matthew Shepard基金會﹝註﹞和Mia Kirshner的I Live Here基金會,因為我希望能回報這些曾經對我意義重大的機構。

接下來是幾張照片我在《The L Word》期間拍的照片。」

Jennifer鏡頭下的Leisha, Kate, Laurel和Erin。


在Jennifer車上的Laurel。


在Jennifer車上的半裸Jennifer…

YOU!!!

及鏡中反射出那正在記錄生活的Jennifer。


﹝註:Matthew Shepard基金會是Jennifer支持的公益團體。﹞


《西子贊》
Jennifer的文字,總是讓我讀著很感動。完全不同於《The L Word》中Bette的她,有著溫柔又細膩的一面,這份柔軟總是可以從她的話語中尋得。不容置喙地,她因《The L Word》一劇而獲得了更多重要的人生經歷、更多珍貴的生命體悟,六年走來,她甚至擁有了這個大家庭。容易嗎?我只是再一次看見了她的用心。再者,其實她大可以拿這些相片出一本《The L Word》的寫真書趁勢大賣,但她沒有,以電子書的方式、以回饋的方式,她悄悄回應著大家對她的愛。

2009年9月13日 星期日

【Runner’s World】I'm a Runner: Jennifer Beals

Article: From “Runner’s World” June 2009
Translation: cissi
原文:摘自《Runner’s World》2009年6月
翻譯:西西


Please cite if you take the translation from here. Thanks!
引用本文時,請留言告知並註明出處,謝謝!
http://thejclword.blogspot.com/2009/09/im-runner-jennifer-beals.html

職業:女演員
年齡:45
戶籍登記:洛杉磯

妳還在溫哥華嗎?
我現在在新墨西哥州拍電影﹝與丹佐華盛頓的《艾莉的書》﹞﹝註1﹞。我說過這裡的海拔有點高嗎?我雖然一點也不覺得累,但卻覺得像隻被人從水裡抓出來的魚,渴望著空氣、試著吸進氧氣。我還是不太習慣在沒有樹的曠野中跑步,稀薄的氧氣著實讓我吃盡苦頭。
﹝註1:暫將《The Book of Eli》譯作《艾莉的書》。﹞

妳認為跑步確能幫助妳演戲嗎?
跑步確實幫助你保持身材,因為它讓你精力充沛。昨天,我和蓋瑞奧德曼有場激烈的打鬥戲,我知道若我的身體不在狀況中肯定很難辦到。運動真的可以幫助人更熟悉自己呢!當我不需要藥物就可以生下我的女兒時,我想我大概能夠打入耐力賽的世界了。我想:「嗯,如果我連那個都可以辦到,說不定我可以參加鐵人三項。」沒有什麼事比生小孩更劇烈了吧!

我希望妳曾經歷過的賽跑沒有比生小孩更痛苦的。
顯然是,不過﹝如果是賽跑﹞妳不會在終點抱到一個小嬰兒。在跑步當中得到的群體經驗是最讓我珍惜的,真的很棒!我們全被選中來參與這樣的激烈運動,而大家將一起完成,對我來說,這實在是很棒!尤其是半程馬拉松﹝約21公里﹞,當然我想馬拉松﹝約42公里﹞肯定也是。你決定要做這件將會累垮人到一個無法想像地步的事,而這卻也是最令人感到愉悅的經驗,因為每個人都會參與其中,每個人就像在支持彼此般地跑完全程。大家彼此扶持著,彼此關心、彼此照顧。

當妳在拍攝《艾莉的書》時,也常跑步嗎?
我不會說是“很多”,不像我為了某個賽事而去作準備那樣,因為我在拍電影。如果我在這裡過於運動,就會累壞,所以一星期中我就只跑個幾回。

妳曾經和共演的丹佐華盛頓一起去跑步嗎?
天啊!不。不過我們其中的一位製作人倒是鐵人三項的能手,我有點覺得我大部份的跑步都像在為鐵人三項作準備一樣。我也不清楚,有時候我覺得我是為了跑步而跑,但有時候卻像是剛從自行車上下來那樣在跑。

妳一直都是個跑者嗎?
看情形囉!如果妳是指長跑的話,不是,因為我是直到去年夏天才參加半程馬拉松的,而那也只像是放入了更多的哩程數進去罷了,不是太困難。然後,當我開始鐵人三項後,跑步就有點像是在平衡其他兩項,於是我沒那麼常跑,而這也讓我感覺跑步變得和騎自行車非常不一樣。

通常一個星期妳跑多少步?
跑步是和我的生活緊密連結的,但因為我常旅行,所以沒有所謂的「通常」。當我在溫哥華拍《The L Word》時,我一星期大概跑個三四次、5公里到10公里左右的距離。有時我會和我其中一隻狗一起跑,好玩罷了!我很喜歡跟我的狗一起跑步,因為牠們在跑步時總是很開心,那是我很珍惜的。我有兩隻狗,牠們都老了,但牠們可以跟我一起跑個15公里沒問題。

妳會在跑步機上跑嗎?
我只有在想要測自己可以跑多快時才會站上跑步機,跑步機是個很必要的工具呀!我也是營養補給品的忠實信徒,紅景天是痊癒的一大幫手,它被用在很多地方,我最初會發現它是因為它是我的狗的藥劑處方,自此我發現很多跑者和運動員也都服用這個,因為它是很好的消炎劑,鱈魚油也是。

妳在洛杉磯時有特別的慢跑路線嗎?
當我在洛杉磯時,我通常在Griffith公園跑步,但就是必須注意有無蛇出沒。我曾經看過超大的響尾蛇﹝註2﹞在路上,而我只好妥協地繞開。在洛杉磯,對這種事其實都習慣了,不管是在登山、跑步或是外出,都要很小心。
﹝註2:還不只一條,JB用了複數﹞

當妳外出跑步時,有人認出妳嗎?
有啊!你知道嗎?就像你正要熱死的時候…。當我在為15公里或16公里作訓練、就在正要掛了的時候,有人認出我想要跟我說話,我…我沒辦法呀!抱歉!我現在就是無法說話,我就只是一個在運動中的跑者。

我讀到關於妳想跑馬拉松這事…?
是的,有幾次在紐約馬拉松賽事期間,我人正好在紐約,這讓我有衝動去參加紐約馬拉松。但因為我是芝加哥人,我比較想參加芝加哥的馬拉松,但問題出在天氣,芝加哥可以變得很熱,而我討厭高溫。

妳聽音樂嗎?﹝指跑步時﹞
我不用iPod的,我不能,﹝邊跑步邊聽音樂﹞讓我不是那麼自在。但我倒是在騎自行車時會聽iPod。我不是個自行車能手,我試著讓自行車成為我的朋友,但目前為止它還不是,而iPod正好稍稍紓解了我騎自行車的痛苦。

鐵人三項裡,妳最喜歡哪一個項目?
我想我漸漸喜歡上游泳了!但跑步實在是有股說不出的快樂,就像回到家那樣,尤其是在精疲力盡的前5公里之後﹝註3﹞。
﹝註3:鐵人三項前五公里為游泳。﹞

妳的家人能理解妳跑步這件事嗎?
我丈夫漸漸能了解了,然後是我女兒。每當我參加任何路跑時,不管是5公里、10公里或15公里好再次適應如何和別人一起跑步。我很不習慣跟別人一起跑步,那讓我神經緊繃,甚至到了害怕的程度。我第一次參加賽跑時,我發誓我在走向起跑線時差一點就哭出來了,因為我被人群圍著時感到異常緊張。在開始前,我和同組的人一起站在起跑線上,身邊滿是人讓我感到異常壓迫,我幾乎就要哭出來了!但那場賽事卻轉而成為我一次美好的團隊體驗,那是在溫哥華的一場賽事。

那是妳第一次參加賽跑嗎?
是的,而我在其中不斷地提醒自己:我是用自己的腳步在跑、不要試著去跟隨別人的步伐,這是屬於妳自己的旅程、不是別人的。

妳在哪裡參與了半程馬拉松?
在溫哥華。我原先打算花少於2小時15分完成,但我其實花了不到2小時﹝1小時57分53秒﹞。從那之後,我開始想:「如果我能更好地補充水分,說不定我能跑得更快!在那段我慢下來的地方,說不定就可以多跑一些。」在賽事的前一星期,我已經在一座山丘上做過類似的練習,在我的腦海中,我試著把那座山丘想得更加雄偉,其實這山丘沒那麼大,但你也會因為身邊有一大堆人而變得異常興奮。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去年六月。我在跑步時,我女兒還大叫:「媽媽,抬起妳的膝蓋!」太好玩了!她現在三歲、當時兩歲。當時我們正要橫過一個場地,你也知道,跑得更快的秘訣就是抬起你的膝蓋;而我們在場上踉蹌而行,讓她想起這秘訣,所以她在場邊當起教練指導起我來。當然,她說這話的時候,正好是我完全沒辦法提起自己膝蓋的時候,那讓我笑了。

妳那時有特別定下怎麼樣的時間目標嗎?
沒有,我沒有定什麼時間目標。對我來說,跑步是自由的。我發現我越輕鬆自在時跑得越快,我跑步時不帶手表的。我幾乎都在步道﹝註4﹞上跑有幾個理由:一是這樣可以保護我的膝蓋;二是那可以激發我的想像力,這是在路上跑步時辦不到的。
﹝註4:trail,美國會有特別為慢跑者和自行車所設計的步道。﹞

妳在《The L Word》裡的合作演員有到場嗎?
有呀!我第一次在九月參加奧林匹克規格的鐵人三項時,Mia Kirshner﹝飾演Jenny Schecter﹞來看我,而Elizabeth Berkley﹝飾演Kelly﹞則在終點線上等我。Alexandra Hedison﹝飾演Dylan﹞對我很好,她有天早上七點陪我一起去游泳,純粹為了幫助我除去對在開放水域游泳的恐懼。事實上,是Mia害我陷入鐵人三項的,她先前參加了一個短途鐵人三項,然後她對我說:「妳一定要去試試看!」於是,去年九月我參加了生平第一個奧林匹克規格的鐵人三項,然後就上癮了。

在《The L Word》團隊裡,有跑步這習慣嗎?
Laurel Holloman是個跑者,我想她跑得很快,她經常跑步。然後是Mia,儘管她不像我這樣瘋狂著迷。沒有什麼事是完美的,至少在我的經驗裡沒有。

妳曾跟合作的演員聊過跑步嗎?
沒有,我想她們還處於被我用鐵人三項轟炸的狀態,大部份人的反應是:「為什麼?去喝杯拿鐵,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妳吃Gu嗎?﹝註5﹞
我才剛發現有Gu這東西,我愛它!我在上一次賽事時才知道這東西,我太愛它了!
﹝註5:一種運動口香糖,讓人在運動時補充能量。﹞

妳有喜歡的口味嗎?
檸檬口味。

妳參加過幾次賽事?
我不知道,我已經沒在數了,但我確定我可以用兩手仔細數出來啦!我之前習慣把我所有的背號貼在我辦公室的牆上,好提醒自己曾經參加過的比賽,但到了某一個地步,整面牆上全都是我的背號了!那實在是太瘋狂了!還有,他們因為你還活著而頒給你的那小小的半程馬拉松獎牌,我問我女兒要不要拿去玩玩,她說:「不要,我改天會拿到我自己的!」我回答:「妳一定可以的!」

第一次賽跑是多久以前?
我第一次參加賽跑是三年前的母親節。

在半程馬拉松後,妳如何慶祝?
我四處跳來跳去,我實在是太興奮了!我覺得我可以繼續跑!我就是太興奮了,然後覺得自己還可以再跑。我在溫哥華和Mia Kirshner一起參加10公里的競走,但因為我就是還想繼續跑,所以我跑回人群裡去找Mia,然後再一起跑到終點。就是一種很想一直跑的感覺,我確信如果我是跑馬拉松的話,應該就不會這樣了。

妳是否覺得很難找到時間跑步?
絕對是,太可笑了!而我總是沒有時間。

妳如果砥礪自己?
我試著不要那麼嚴刻地看待,因為我希望這是件愉悅的事。如果我不太想跑步時,我會說那我們就去樹林間走走、享受在步道上被樹擁抱的感覺吧!就只是出去走走。但不變的是,每當我在步道上,看到景色這麼漂亮,我就會想跑起來。不是硬把自己趕上架子,因為我不想成為跑者,我不想成為那樣的人,我想讓跑步單單是自由與喜樂。

妳跑步時會帶什麼東西嗎?
我不喜歡帶任何東西,我一向在跑步前瘋狂地補充水份。除非我會跑超過一小時以上,不然我不會帶任何東西,我就是想要感覺我好像什麼都沒有。

妳是個會帶上小玩意跑步的人嗎?﹝意指帶上iPod之類的東西﹞
不,我之所以喜歡跑步就是因為你不需要很多東西,只要有雙好鞋就可以。

妳穿什麼樣的鞋?
New Balance有雙我喜歡的鞋,但我不記得型號了,我今天才去看過我的鞋,但我已經穿到把上面的號碼給磨掉了,那是雙輕巧的慢跑鞋。多年前,大概10多年前,Adidas有雙極棒的慢跑鞋,但後來停產了,你還真不知道為什麼!那實在是太糟了,因為你必須重頭適應一次。

妳在跑步後如何犒賞自己?
跑步本身就是犒賞呀!我用跑步來犒賞自己完成其他的事;跑步對我來說,就是比薩或啤酒!

我可以說,能這樣暢快地談跑步而不用覺得愧疚實在讓我太高興了嗎?我覺得我就像個笨蛋一樣!因為能跟我談跑步或鐵人三項的人實在不多。
Cissi: Yes, Jennifer, you’re a nerd. Such a nerd. But I love you. I love the way you are.

自1983年的電影處女作《閃舞》後,Beals參與了32部電影演出,近年來她領銜主演了Showtime的連續劇《The L Word》。